每一鞭之间间隔大约十秒,刚好让上一鞭的疼痛从尖锐变成钝热,然后下一鞭就落下来,把钝热重新炸成尖锐。
十秒的间隔不够让疼痛消退,只够让尚诗韵做好迎接下一鞭的心理准备。
第五鞭的时候,尚诗韵的臀部已经布满了交错的鞭痕。
鲜红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有些鞭痕边缘开始微微肿胀。
第八鞭的时候,她的眼眶已经湿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她的声音都开始发颤。
第十鞭落在臀峰正中央,是所有鞭痕的交汇点,鞭梢叠在之前的痕迹上,疼痛翻了倍。
尚诗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差点没跪稳。
“十。谢谢主人。”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苏染染停下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尚诗韵的眼眶是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但眼泪没有流下来。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疼吗?”苏染染问。
“疼。”
“还能承受吗?”
“能。”
苏染染看了她两秒,然后松开她的下巴,绕回她身后。
“那就再来十下,这十下在大腿后侧,站起来,弯腰!”
尚诗韵站起来。双手被拷在身后让她站起来的过程变得很笨拙,她靠膝盖和腰腹的力量把自己撑起来,然后弯下腰,把上半身跟地面平行。
双手被拷在身后让她的肩膀微微后拉,胸部前挺,金环垂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大腿后侧的皮肤比臀部更薄,更敏感,离骨头更近。
第一鞭落下去的时候,尚诗韵的整条腿都在发抖。鞭梢落在右大腿后侧的中段,留下一道从膝盖窝延伸到臀部下缘的红色痕迹。
“十一。谢谢主人。”她的声音闷在胸口,带着明显的颤抖。
苏染染的鞭子继续落下来。
大腿后侧的疼痛跟臀部不一样,更锐利,更深入,像是直接抽在肌肉纤维上。
每一鞭都让尚诗韵的腿抖得几乎站不稳,但她咬着牙,报数声一声比一声沙哑,但一声都没有错。
第十八鞭的时候,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滴一滴地、无声地从睫毛上滚落,滴在脚下的皮革垫上。
她没有求饶,没有喊安全词,只是弯着腰,双手被拷在身后,让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地上。
“十八。谢谢主人。”
第十九鞭。
“十九。谢谢主人。”
第二十鞭落在左大腿后侧的最上端,紧挨着臀部下缘。
那是整个大腿后侧最敏感的区域,鞭梢落上去的时候尚诗韵的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但她硬撑住了。
“二十。谢谢主人。”
苏染染把驯马鞭放在推车上,走到尚诗韵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
尚诗韵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眶红得像兔子,嘴唇被咬得发白。
“好姑娘真乖!”苏染染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很多。
她把尚诗韵扶起来,解开她手腕上的手铐。
尚诗韵的手腕上留下了两道浅红色的勒痕,手指因为长时间被拷在身后而微微发麻。
苏染染握住她的手腕,用拇指轻轻按摩勒痕周围的皮肤,帮血液循环恢复。
“休息五分钟。”苏染染说,把她带到调教垫旁边,让她趴下来,“我去准备下一步。”
尚诗韵趴在垫子上,臀部和腿后侧的鞭痕在休息中慢慢从尖锐的疼痛变成一种持续的、灼热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