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染蹲下来,伸手关掉了跳蛋的遥控器。震动声停了,调教室里只剩下尚诗韵粗重的喘息和抽泣。
她伸手捧住尚诗韵的脸,把她的头抬起来。尚诗韵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的,嘴唇上的血迹已经干了。
她的眼神涣散,像是刚从深水里被捞出来。
“好姑娘。”苏染染说,声音很轻很柔,“你做到了。你把自己完全交给了我。”
尚诗韵看着苏染染,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度释放之后的本能反应。
苏染染站起来,从推车上拿起一把剪刀,开始帮她解绳子。
麻绳被剪刀剪断,一道一道从尚诗韵身上松开,绳子勒过的地方留下了深红色的勒痕,跟鞭痕交错在一起,形成一片复杂的图案。
苏染染把最后一根绳子从她双腿之间抽出来,绳子上沾满了体液和尿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跳蛋从尚诗韵体内慢慢抽出来,放在推车上,然后她拿起一条干净的浴巾,披在尚诗韵肩上,把她整个人裹住。
“能站起来吗?”苏染染问。
尚诗韵摇了摇头。她的腿完全软了,膝盖在防水垫上跪了太久,已经麻木了。
苏染染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尚诗韵比她想象中轻,或者说是苏染染比她想象中更有苏染染把尚诗韵从防水垫上抱起来的时候,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是软的。
她的手臂垂在苏染染肩膀外面,指尖因为长时间被麻绳束缚而微微发紫,血液循环还没有完全恢复。
她的脸埋在苏染染的颈窝里,呼吸温热而潮湿,眼泪还在无声地往外渗,把苏染染的锁骨打湿了一小片。
浴室的灯已经提前打开了,暖黄色的光铺在灰色瓷砖上。下沉式浴缸里放好了热水,水面冒着薄薄的蒸汽,沐浴露的清香弥漫在整个浴室里。
她把尚诗韵放在浴缸旁边的木凳上,让她靠着墙坐稳。
尚诗韵的肩膀靠着瓷砖墙,头微微歪向一侧,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身上的麻绳勒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从锁骨下方到耻骨,红色的菱形网格像是被烙在皮肤上。
臀部和腿后侧的鞭痕层层叠叠,有些地方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汗水的浸渍下微微发刺。
苏染染先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扶着尚诗韵的腰,把她慢慢放进浴缸里。热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臀部、小腹,最后停在胸口下方。
鞭痕在热水里重新变得鲜红,麻绳勒痕也从深红变成了更浅的粉色。
尚诗韵轻轻吸了一口气,热水的温度让敏感的皮肤微微发刺,但那种刺痛很快就被温暖包裹住了。
苏染染没有脱衣服。她跪在浴缸外面的防滑垫上,卷起袖子,伸手从壁挂架上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搓出泡沫。
“手给我。”她说。
尚诗韵把右手从水里抬起来,动作很慢,手臂还在微微发抖。
苏染染握住她的手腕,把泡沫涂在她的手臂上,从手腕开始,慢慢往上推。
她的拇指压在尚诗韵前臂内侧的肌肉上,力道均匀地打圈。
麻绳在手臂上留下的勒痕不算深,但血液循环不畅让肌肉变得僵硬,苏染染的手指每推过一个结节,尚诗韵的眉头就轻轻皱一下。
“疼吗?”苏染染问。
“酸。”尚诗韵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染染继续往上推,推到肩膀,推到锁骨。她的手指绕过金环,在乳环穿孔周围的皮肤上轻轻按摩。
那个地方被麻绳勒了一个多小时,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色印记。
苏染染的指腹在印记上缓缓打圈,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她换到左手,同样的步骤,从手腕到前臂,从前臂到肩膀,从肩膀到锁骨。
尚诗韵的左手比右手更僵,因为麻绳的结打在背后,左侧的绳子收得更紧。
苏染染的手指在左前臂内侧按到一个明显的肌肉结节,她停下来,用拇指压住那个结节,缓缓加大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