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找我师父?”
听到刘海中没事,但是有人找刘海中的事,而且还是一群吊儿郎当的人,几个脾气爆的徒弟就擼著袖子上来了两步。
“哎哎……干什么?告诉你们別乱动,一会儿伤著谁了,谁都不好过。”怀里插著攮子的小子,直接把攮子露了出来。
“小子,也不打听打听,敢跟老子们横,老子们跟刀哥的,没你们的事儿,都边儿玩儿蛋去。
那胖子,我们老大有事找你,跟爷们儿过去一趟,对谁都好。”
这几个人压根就没有看人与人之间的悬殊。
平时的时候他们就这么干的,给东西露出来,基本上能嚇退八成的人,再露出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剩下的一成半的人也能嚇走。
剩下半成的人是真不能退。
这几人今天算是打错了算盘,这群拦在刘海中身前的全是他徒弟。
最关键的是一个比一个壮。
瘦不拉嘰的人压根儿就没底子去做锻工,锤子都抡不起来拿什么做锻工?
怀里有攮子的这小子刚得意完,还以为这次事情和以前的那些事儿差不多,很轻鬆就能完成。
可他想差了一点儿。
刚得意没一下儿,眼前突然飞过来一个黑影,意识还没转过来砰的一声,东西重重地砸在了脑袋门上。
这小子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吭也没吭一声。
看到有人动手了,几个徒弟朝著手里没傢伙的几人扑了过去。
“別別別……断了断了……我们错了,我们错了,好汉,好汉……我们也是为了一口饭……”
这几人真不经折腾,刘海中的徒弟个个都是抡大锤的,不但膀子有力气,这手上的力气也不小。
抓著一个人的胳膊还没用力,这小子就直接跪在地上了,然后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给几人看都看迷糊了。
刘海中没管地上这傢伙对著其他几人说道“你们那个老大不是找我吗,走吧,我听听他找我什么事儿。”
几个小子咽了咽口水,看了看刘海中,以及他身后黑压压站的一群膀大腰粗的汉子,嘴角都有点哆嗦,他们刚才貌似没有审时度势。
“那啥,没啥,没啥,我们老大……”
啪……抓著这小子的徒弟一巴掌呼了过来“费特娘什么话,我师傅让你带路你就带路,敢再废话,爷们儿废了你丫的。”
“哎哎……这就去,这就去。”这人不敢反抗,带著人就去了先前说好的地方。
这里是这个放置杂物的另一边,间隔有个上百米。
距离大路很远,在这里办事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到。
不过他们这次……接了个危险的活,貌似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工人很多都是受到过民兵训练的,这群徒弟也不例外,尤其是大队刚来的那群小伙,好几人可是正儿八经民兵队的,没点儿功劳大队真没人给你推荐到轧钢厂。
有个师兄一挥手,做了几个手势,眾人立刻明白。
哗啦一下,手里没人的几个徒弟就立刻四散朝著刚才那人说的地方包围了过去,路上碰到板砖石头的,只要顺手的,直接抄手里。
动作那叫一个嫻熟。
看的刘海中都直咧嘴。
这群徒弟拉出去个个都能当正规军了。
其实民兵基本上也都是照著正规军的底子来操练的。
组织起来稍微磨合一下,几乎就是正规军的样子。
眾人还以为难为他们师傅的是群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