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刚才走著走著啃草去了。”
“说明它心態好。”
“心態好有用吗?”
“有用。到了酸枣大营,诸侯看见这马,才知道咱们穷得真实。”
夏侯渊沉默片刻,扭头看向夏侯惇。
“兄长,我现在更想打他了。”
夏侯惇拍了拍他的肩。
“忍忍,贤侄有大谋。”
李远脚下一滑,差点踩进路边泥坑。
又来了。
贤侄这个破称呼,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曹仁骑著另一匹瘦马,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只是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抹了泥的甲冑,声音有些闷。
“李远,下次能不能別往甲上抹猪油灰?”
李远一本正经。
“曹仁將军,泥容易掉,猪油灰沾得住。”
曹仁沉默了。
他现在也想打人。
队伍走到午后,远处官道尽头忽然扬起一片尘土。
曹操抬手,三百曹军立刻停下。
李远眯眼看去。
尘土里,一队骑兵渐渐露出形状。
白马。
白衣。
长枪。
队列整齐,马蹄翻飞。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刚硬,披甲鲜亮,腰间长剑隨著马步晃动。
旗上写著一个大字。
公孙。
李远心里顿时一动。
公孙瓚?
白马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