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此计虽险,却可行。”
“老太公安危为先,需立刻派人暗中接应。”
“张闓若真如李主簿所言,见財起意,此事便可坐实徐州失责。”
“只是后续出兵,仍需把握分寸。”
郭嘉笑道:“文若说得稳。”
“我倒觉得,越快越好。”
“先救人,后封消息。”
“等陶谦反应过来,主公的檄文已经满天下飞了。”
程昱也点头。
“徐州迟早要碰。”
“若有此名义,胜过寻常攻伐十倍。”
曹操脑子转得很快。
救父。
藏父。
哭父。
討徐州。
这四步若成,曹营可趁势东进。
曹操忽然看向李远。
“你说我该怎么哭?”
李远一愣。
“啊?”
曹操脸不红心不跳。
“既要演,便要演得像。”
“你刚才说披麻戴孝,发檄文,哭给天下看。”
“那哭到什么程度最合適?”
书房里几个人同时看向曹操。
李远也沉默了。
好傢伙。
曹老板进入状態真快。
亲爹还没出事,已经开始研究哭戏了。
李远想了想,道:“不能太假。”
“主公平日强硬,若哭得太细碎,像妇人。”
曹操脸一黑。
李远继续道:“也不能不哭。”
“不哭,天下人说你不孝。”
“最好是先压著。”
“当眾听到消息,身子一晃,手中竹简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