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派兵截徐州粮道。”
“不是抢百姓口粮。”
“是截官仓、军粮、豪强支援陶谦的车队。”
“拿到粮,登记入册。”
“能吃的,咱们吃。”
“多的,架锅施粥。”
夏侯渊听到截粮,精神立刻来了。
“这个交给我。”
“我带轻骑绕后,陶谦一粒军粮也別想送进城。”
李远点头。
“妙才將军干这个最合適。”
“不过记住,別追太远,別贪功。”
夏侯渊哼了一声。
“我知道。”
李远没接茬。
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你最好真知道。
他又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主公每天穿孝服,到阵前哭。”
曹操脸色瞬间变了。
“又哭?”
李远认真道:“必须哭。”
曹操咬牙。
“我已经哭过了。”
“昌邑哭,是给兗州人看。”
“现在徐州城下哭,是给徐州人看。”
李远指了指城头。
“陶谦躲在城里不出来。”
“他可以跟官吏说自己冤。”
“但他不能堵住满城百姓的耳朵。”
“主公每日在城下哭诉,不骂百姓,只骂张闓,只问陶谦交人。”
“徐州百姓听多了,就会想。”
“曹操没杀人,没抢粮,还在城外给饭吃。”
“陶谦却闭门不出,还让大家陪他挨饿。”
“到时候,谁急?”
曹操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