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
“在。”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李远点头。
“知道。”
曹操冷笑。
“那你还敢討赏?”
李远更认真了。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趁主公心情好討。”
“等主公回过味来,又该说什么兗州未稳、徐州待治、吕布要管、陈宫要看,然后把我的假期一刀砍到骨头上。”
曹操眼角跳了一下。
这话说得太熟练。
熟练到他刚才心里確实已经这么想了。
典韦站在旁边,手里还拿著没啃完的徐州青皮苹果,憨憨点头。
“主公,李主簿说得有理。”
曹操猛地看过去。
典韦立刻闭嘴,低头啃苹果。
曹操更气了。
夏侯渊在旁边忍笑忍得肩膀发抖。
曹操把那片竹简拿起来,看了半晌。
字丑。
丑得他心口疼。
可这几日的功劳,也確实摆在那儿。
若不是李远提前设局,兗州三城未必守得住。
若不是李远强行拆了刘备的仁义台子,徐州未必能这么顺利交印。
若不是李远在阵前压住吕布,又一顿嘴毒骂醒陈宫,眼下曹操至少还要多流几池血。
曹操心里明白。
但明白归明白。
这小子討赏的样子,实在欠揍。
曹操冷著脸道:“徐州府库封存之后,我赏你金百斤,绢三百匹。”
李远立刻后退半步。
“主公,你別害我。”
曹操一愣。
“赏你还害你?”
李远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