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素的。
全是大荤大肉,都很油。
沈岁安明明跟寧西说了要什么的,可这是人家掏钱买的,她也不好说什么。
摇摇头,“你吃吧,我不是很饿。”
寧西打开外卖袋子,拿出饭盒摆在桌面上,打开,猪脚燉的糯嘰嘰,皮色酱红油亮,胶体颤颤巍巍,一看就很诱人。
她捧著碗放到沈岁安面前,夸张地做了个耸动鼻尖的动作,“真的很好吃”
“你们舞蹈生天天吃水煮菜,吃的下去吗?我看都看不下去,偶尔放肆一次没事的,你试试。”
沈岁安往后退了一步。
美食確实很诱惑,但她已经吃了这么多年,少油少盐的水煮菜也很好吃。
而且她已经吃习惯了,看到这些油腻的心里会下意识的牴触。
“不了,你吃吧,我去舞蹈室练舞。”沈岁安把练功服装进包里,带上保温杯,又拿了点现金,然后离开宿舍。
这个时间点食堂午饭应该没了。
她在超市买了两块全麦吐司,一瓶酸奶,带到舞蹈室吃。
舞蹈室有七八个人在,顶级学府从来不缺乏自律,努力的人,其中有两个男同学。
这两个沈岁安比较眼熟,都是很认真的同学,一心练舞,课外经常在舞蹈室碰见他们。
令她意外的是夏梔月也在。
她家世好,家里有舞蹈室,不需要特意来学校跳。
沈岁安门口的椅子上吃著麵包,隔著玻璃朝夏梔月的地方望了一眼,她的动作已经不是之前那么僵硬了。
夏梔月內核好稳,刚经歷过那样暗无天日的事,她能这么快调整过来。
非常了不起。
沈岁安由衷佩服。
吃完东西,她站起来走路,从开始的慢走渐渐加快,快走了半个小时。
等食物消化的差不多,进换衣间穿练功服。
从换衣间出来,李柔跳到夏梔月身边,低声说,“沈岁安来了。”
夏梔月没有看,动作不停,漠不关心道:“专心一点,核心比赛的报名马上开始了。”
庆舞作为国內第一舞蹈学院。
每年都会举办很多比赛,全国比赛很多庆舞承办,像桃李杯,荷花奖有时也会由庆舞主办。
每两年的国芭赛都是由庆舞主办。
而核心比赛针对的是校內比赛,一年一届。
李柔也想在校內核心比赛拿到好成绩,闻言,立马不关注了,认真跳起来。
而沈岁安压根没发现她们又在说自己。
一旦跳起舞来,她的世界只有跳舞这件事。
夏梔月与李柔已经走了,李柔亲热地挽著她的胳膊,“月月,天还没黑,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夏梔月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苍白,拒绝道:“我晚上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