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古灵阁金库双线退场(5。6k)(22)
“所以你並没有直接观察到伏地魔现在的状態?”林奇问。
“我没有见到他。”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但我看到了那道魔咒的轨跡,更重要的是,清晰地感受到了附著在上面的那股扭曲黑暗的魔力。”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透过镜片望著林奇,缓缓说道:“我可以肯定,那就是伏地魔。他当时就在附近,或者说,他的力量以某种方式精准地投射到了那里。”
林奇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我的人一直在欧洲大陆追寻他可能残留的蛛丝马跡,没想到在魔法石事件失败后,他竟然一直在霍格沃茨附近潜伏和活动。这次真是灯下黑了。”
“是啊,”邓布利多沉重地点了点头,“我们谁也没料到,他会以这种方式,在这样一个时刻出现。他救走了彼得,一个知道许多往事、並且对他依然怀有病態忠诚的僕人。
这绝不是一个好跡象,伏地魔————不会安静太久了。”
林奇端起杯子,低头掩盖著自己神色中的复杂。
他知道,那个苟延残喘的黑暗灵魂,如同蛰伏在冻土下的毒蛇,正在积蓄力量,而他破土而出的时机就是明年!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那些银制仪器发出轻柔的鸣响。
“那么,邓布利多校长,”林奇打破了沉默,“您之前提到的,关於魂器的追查,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邓布利多的神色更加凝重了。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指尖相对,整理著自己的思绪。
“是的,自从我们確认了日记本的性质后,我確信—那些他最核心、最狂热的追隨者,就是我们寻找其他魂器的重要线索!”
“所以你选择了频繁出入阿兹卡班。”林奇说道。
“那是唯一关押著足够多核心食死徒的地方。”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语气沉重,“从上个学年末开始,我以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巡视和了解囚犯精神状態以確保监狱安全”的名义,多次前往那里。那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地方,即使对我而言。摄魂怪的存在让每一次交谈都格外艰难,它们吸走希望,也让谎言和真实都变得冰冷、扭曲。”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那些被绝望和疯狂充斥的会面。
“我与许多人谈过话,或者更准確地说,尝试交谈。安东寧—多洛霍夫只记得暴力和杀戮;奥古斯特—卢克伍德沉浸在背叛魔法部的自我辩解里;至於加格森、麦克尼尔等人————他们的灵魂似乎早已被黑暗和摄魂怪啃噬得只剩下空洞的怨恨。”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然而,在所有人之中,有一个人显得————不同。那就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她不一样?”林奇问,但他的语气表明他已经猜到了答案。
“截然不同。”邓布利多的目光锐利起来,“其他人或多或少表现出悔恨、麻木、或是彻底的崩溃。但贝拉特里克斯————她的疯狂是炽热的,是崇拜式的。摄魂怪似乎无法完全吞噬她对伏地魔的那种————宗教般的狂热。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她的主人是唯一的神明。当我谨慎地、迁回地提及伏地魔可能留下的伟大遗產”、荣耀的赏赐”时,其他人要么茫然,要么渴望。只有她,贝拉特里克斯,会流露出一种混合了极度敬畏、骄傲和守护者般的偏执神情。她不会直接说出来,但她的反应,她眼神里瞬间燃起的、近乎神圣的光芒,比其他任何人的否认都更能说明问题。”
林奇若有所思:“狂热的信徒比精明的追隨者更难对付,但也更容易留下痕跡。他们的忠诚不是基於利益计算,而是基於虔诚的信仰。在这种信仰里,保管主人的圣物”会是至高无上的荣耀,是身份的核心象徵。她不会轻易透露,但那份荣耀感会渗透在她意识的每一个角落。”
“確实如此。”邓布利多微微頷首,对林奇的分析表示赞同。
“贝拉特里克斯的精神状態————比阿兹卡班的高墙更加复杂和危险。直接使用摄神取念,不仅可能触发伏地魔留下的防护,更可能在她那片被狂热与偏执彻底改造的意识迷宫里,看到她想让我看到的东西,或者乾脆是彻底崩溃的幻象。虚假的记忆,有时比沉默更具误导性。”
他端起茶杯,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回溯那些不为人知的调查时光。
“所以,我选择了一条更迂迴的路。我调阅了魔法部存档中所有关於莱斯特兰奇家族资產的记录—当然,是以调查潜在黑魔法物品流通的名义。我重访了那些在第一次战爭结束后被查封、清理过的莱斯特兰奇家族房產,並不是寻找隱藏的密室,而是观察那些被忽略的正常”细节:贝拉的嫁妆清单、她婚后的財產公证、甚至她在古灵阁金库的存取记录——当然,只是公开可查的部分。”
邓布利多的声音平稳,像在讲述一个复杂的棋局:“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矛盾:贝拉在入狱前几年,个人名下的大型资產变动极少,符合一个沉浸在纯血理念和侍奉主人生活中的女巫形象。但她对古灵阁某一个特定金库的访问频率,在伏地魔倒台前的那段混乱时期,却有著不寻常的、小幅度的增加。那个金库的编號很古老,属於布莱克家族,而不是莱斯特兰奇。”
他稍微停顿:“眾所周知,小天狼星在十六岁时与家族决裂,离家出走,他的名字隨后被从布莱克家族的名单中去掉了。而他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在伏地魔倒台前就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魔法部认定他已死亡。布莱克家族直系血脉骤然中断,家族事务和大量未明確继承人的资產陷入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