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翻了个能翻到后脑勺的大白眼,把指尖的冰碴弹在他脚边的草叶上。
“拉倒吧,前几天跟那只铁鬃魔熊打的时候,你一连放了十几个增幅、治癒还有牵制魔法,连气都没喘一口,搁我早魔力见底蹲地上啃土了。”
日耀挠了挠蓬成鸡窝的头髮,嘴角勾起点凡尔赛的坏笑,拍著自己的胸口晃腿。
“哦~也就魔力和生命力混合驱动而已,小意思啦。”
“喔!听上去感觉好厉害!”
纳兹瞬间蹦起来,把手里的汽水罐捏得更扁,“咔噠”一声脆响,他拽住日耀的袖子晃得厉害。
“我要学这个!!”
“学个屁。”
格雷直接用冰碴子弹在纳兹的脑门上,疼得他捂著脑袋跳脚。
“就你这脑子,还学这个?”
日耀也跟著踹了纳兹的屁股一脚,把他踹得往前趔趄了两步,幸灾乐祸地笑。
“就你这个笨蛋能学会灭龙魔法已经是个奇蹟了,还学这个?”
纳兹捂著屁股鼓著腮帮子反驳:“我才不笨!”
如果伊格尼尔听到,估计会说带娃真辛苦。
还好日耀的魔法可以让纳兹免疫晕交通工具,不然这一路回去的话,纳兹估计能死在路上。
可惜啦~这魔法居然有耐药性,嘿嘿。
一个月之期已到!妖精的尾巴迎回了它最严厉的拆迁头子。
不知道第几號公会大门,率先下线。门顶的雕花直接崩成了碎渣,连门轴都歪成了麻花。
砰!
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逆著金红色的余暉站在炸歪的大门前,摆起了骚包到没边的pose。
公会里原本正忙得热火朝天的眾人瞬间停了手,擦杯子的、练基础魔法的、啃麵包的,手里的东西全僵在半空,齐刷刷把目光钉在大门口的三个傢伙身上。
比拆迁头子还要严厉的马卡洛夫和艾露莎眯著眼。
日耀將格雷和纳兹护至身前,顺手把怀里揣的星月草往两人怀里一塞,轻声对他们说:“进去吧,诺,帮我拿一下星月草,我系一下鞋带。”
纳兹压根没多想,拎著沉甸甸的星月草就往公会里走,格雷翻了个更大的白眼,拽著纳兹的胳膊跟在后面,嘴里还不忘吐槽。
“你倒是拿稳点,別把草撒一地,回头又要被艾露莎抓去擦地板了。”
艾露莎悄无声息就摸到了刚跨进公会大门的纳兹和格雷身后,两只手分別按在两人的肩窝上。
那力道稳得像焊死的铁箍,纳兹本来还攥著星月草晃悠著哼跑调的小调,瞬间僵成了钉在原地的木桩。
格雷刚要张嘴吐槽日耀刚才繫鞋带,那吐槽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按得肩膀往下沉了半寸,他脸上的大白眼瞬间僵住。。
两人跟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似的,僵硬地转过脖子,脸都快拧成了麻花。
纳兹的嘴唇哆哆嗦嗦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半天才能挤出一个颤巍巍的声音。
“艾。。。艾露莎。。。”
格雷和纳兹安详的躺在地上,日耀才慢悠悠的走进公会,路过两人的时候,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