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耀无奈地离开后厨,晃晃悠悠来到大厅,看到纳兹正趴在桌子上逗哈比玩,用手指戳哈比的肚皮,哈比被戳得咯咯笑,四脚朝天翻来翻去。
日耀一屁股坐到纳兹旁边,也伸手挠了挠哈比的下巴,哈比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艾尔夫曼端著酒杯走过来,看著女版日耀那副慵懒的样子,无奈地扶额,大手掌几乎盖住了半张脸。
“姐夫,你这样一点都不男子汉。变成女生就算了,还这副德行。”
日耀抠了抠鼻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翘著二郎腿靠在椅背上,那姿態要多隨意有多隨意。
“艾尔夫曼呀,咱们別做单身男子汉。你看看你姐和我,再看看你,差距在哪里?”
艾尔夫曼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蹦出一句。
“男子汉不需要女朋友!”
格雷坐在对面,看著日耀用女生的手抠鼻孔,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脸嫌弃地扶额。
“每次看到你变成女生抠鼻孔就膈应。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日耀嘿嘿一笑,贱兮兮地把鼻屎弹到格雷身上,动作行云流水,弹完还吹了吹手指。
“你!”
格雷条件反射地开始脱衣服,然后发现衣服不见了,只剩一条大裤衩。
他愣了一下,赶紧四处找衣服,完全忘记了鼻屎的事,满大厅找衬衫。
日耀看著格雷满大厅找衣服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纳兹趴在桌子上,鼻子动了动,像小狗一样使劲嗅了嗅,闻到从后厨飘出来的浓郁巧克力味,馋得直流口水,嘴角都亮晶晶的。
“好香啊!”
他使劲吸了吸鼻子,然后鼻子又皱了皱。
“咦,怎么夹杂著令人窒息的气味?又香又臭的,好奇怪。”
日耀嘿嘿一笑,慢悠悠地解释。
“正常,因为艾露莎也在里面。那股令人窒息的气味就是她的杰作。”
周围的人脸色一变,有些沉默了。
那玩意能吃吗?!
不会传染给其他巧克力吧?
艾露莎的毒巧克力混在正常巧克力里,谁吃到谁倒霉。
几个男人下意识地摸了摸喉咙,脸色发白。
妖精尾巴的惯例,每年情人节公会里的女孩子都会一起做巧克力,做好之后摆在一起,让男成员选,看能不能选出自己心仪的那个人的巧克力。
选对了就是缘分,选错了就……自求多福。
其实这个惯例就是日耀为了看乐子找马卡洛夫商量出来的。
日耀觉得情人节太无聊了,就跑去跟马卡洛夫提议,说不如搞个选巧克力的活动,看看那群笨蛋能不能猜中。
马卡洛夫一听也觉得这样很有意思,说不定还能促成一对,两眼放光就同意了。
前两次日耀还混进去做过巧克力,那滋味嘛……
让纳兹久久无法忘怀。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烤焦的鱼都是人间美味。
因为日耀做的巧克力比烤焦的鱼还难吃,不是一般的难吃,是那种吃一口就怀疑人生的难吃。
有一次纳兹不信邪,咬了一大口,结果脸绿了整整三天,连喷出来的火都是绿色的。
马克斯摸著下巴想了想,眼珠子一转,商人的嗅觉让他看到了商机。
“艾露莎的巧克力……不如挑出来我拿去卖了吧。可以当生化武器卖给军方。”
马卡洛夫按住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是给咱们公会的成员吃吧。好东西要留给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