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庆祝宴会开始,公会里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长桌被推到墙边,上面堆满了烤肉、燉菜、水果和各式甜点,酒桶的塞子已经被拔了个乾净,果酒和麦酒的香气在空气中交织。
吊灯把暖黄色的光洒满整个大厅,影子在墙壁上晃来晃去,笑声和碰杯声此起彼伏,窗外的夜风都挡不住这股热闹劲儿。
马卡洛夫完全没有圣十、会长身份的架子。
他跳到桌子上滑稽的跳著乱七八糟的舞,小短腿一蹬一蹬的,肚子上的肉跟著节奏一颤一颤,双手在头顶挥舞。
整个人嗨到不行,脚下的酒杯被他踢翻了好几个,酒水洒了一桌,他浑然不觉,越跳越起劲。
“小鬼们!嗨起来,今晚不醉不归!”
“喔!!!”
眾人举杯响应,声浪几乎掀翻了屋顶,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打节拍,给马卡洛夫的“舞姿“伴奏。
得益於日耀的技术精进,乌鲁也是能喝上酒了。
乌鲁现在都喝嗨了,木头身躯靠在吧檯边,手里端著一杯果酒,晃著脑袋,声音因为酒精变得格外洪亮,开始讲格雷小时候的糗事。
“我和你们说,格雷小时候……”
乌鲁的语气里带著一种长辈特有的“我要开始爆料了“的兴奋,周围的人立刻竖起了耳朵,露西和卡娜凑了过来,一脸八卦。
格雷虽然不知道乌鲁要讲什么,但看那个架势就知道绝对没好事,焦急的跑过来想捂住乌鲁的嘴,脚步踉蹌,差点被地上的酒杯绊倒。
“乌鲁,別讲啊!”
朱比亚殷勤的给乌鲁捏肩膀,十指化作细密的水流在木质的肩头揉捏,发出轻微的咕嚕声,就是不知道木头身躯有没有感觉了。
“乌鲁大人这力道可以吗?朱比亚还可以用水流冲洗木头缝隙。”
朱比亚一脸认真,语气里满是虔诚,仿佛在侍奉什么神圣的存在,完全不在意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纳兹抓起大肘子一口吞下,骨头都不带吐的,腮帮子鼓得老高,嘴巴嚼得吧唧响,嘴角掛著油渍,一脸满足。
“唔唔唔……”
露西翻了个大大白眼吐槽,手里的叉子都快戳进盘子底了。
“別一口吞下啊,说不出话就別说话了啊。”
哈比端著几盘鱼来到夏露露旁边,小短腿迈得飞快,尾巴在身后紧张地晃来晃去,眨巴著眼,一脸期待地望著夏露露,把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夏露露……”
夏露露扭头哼了声,小脸別到一边,连看都不看那几盘鱼一眼。
哈比的尾巴慢慢垂了下来,耳朵也耷拉了,低著头默默回到纳兹身边,叼起一条鱼无精打采地啃著,时不时偷瞄夏露露一眼。
艾露莎吃下一口米拉杰特供的草莓蛋糕,叉子送进嘴里的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猛地睁大,肩膀微微颤抖。
那种绵密的甜味和草莓的酸甜在舌尖上炸开的感觉让她差点当场爆衣,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