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她別过脸,泪水无声滚落,没入他风衣的衣襟。
战淮舟的吻,停在颈侧动脉跳动的地方,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撒谎。你的心跳得好快。”
热度在廝磨中攀升。
“颂颂,说你要我。”
他han住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地重复,带著不容抗拒的偏执,“就现在。”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战淮舟从楼上下来。
“昭昭,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先回去了。”
战淮舟来到客厅,打个招呼。
“哦,你不吃了饭再走吗?”沈昭昭视线还在游戏上,头也都顾得抬。
“不吃了,下次吧!帮我和周先生说一声。”
“行,我知道了。”
楼上房间里,温颂寧躺在床上,紧闭著眼睛,听著引擎声离开,紧绷的心情才终於放鬆。
回想之前的一幕幕,她最终还是没有同意和他发生关係,男人也没有逼她,但他却当著她的面,对著她***。
简直没眼看!
以至於现在她满脑子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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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航运的危机得以缓解后,沈清瓷回到战家。
战司航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见她在收拾行李箱。
看到这一幕,战司航心里慌了。
“瓷瓷,你这是做什么?收拾东西干什么?”
沈清瓷手里的动作没停,“先前我说过了,我想和你离婚,现在有空回来收拾一下东西,今天我就搬回沈家住。”
东西差不多都收拾好了,沈清瓷盖上箱子,准备走,但战司航却拦住她,“別走,瓷瓷,我们好好谈谈,能不能別离婚?”
沈清瓷不想听他说任何,她越过他要走,但战司航抱住她,急切地吻住她的唇。
可任凭他如何,她的反应始终冷漠。
到最后,沈清瓷用力推开他,“够了,战司航,別再这样了,我们该结束了。”
战司航的手还僵在半空,嘴唇上似乎还残留著属於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