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锦玉以为他要架著她的,但没想到他在她面前微微弯腰,示意她,“上来,我背你。”
除了小时候爸爸背过她,连前夫哥都没背过她,战锦玉犹豫了几秒,才缓缓趴在他的背上。
温衍不费力地背起她,轻车熟路地送她回住处。
他让她沙发上坐下来,等他再回来,他的手里多了一个裹著毛巾的冰袋。
男人单膝跪在地板上,先帮她冰敷。
温衍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依旧温文有礼。
但是战锦玉却觉得和他相处起来有些不对劲,从来没有把他当男人,只把他当医生,今天发现他还蛮有男人味的。
冰敷结束后,温衍从药箱里拿出一瓶喷雾和药膏。
他低下头,喷洒药水的时候,男人带著薄茧的大手捏著她的脚踝,温热的触感弄得她痒痒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脑子里又忍不住想起之前抓到过的手臂肌肉,肌肉那么硬,一定是练过吧?
手臂有肌肉,胸肌和腹肌自然也会有咯?
“涂上药,休息一段时间会好的。”
温衍抬起头的时候,战锦玉赶紧转过脸看向別处。
她大爷的,人家是谦谦君子,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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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瓷赶到医院这边,战云堂已经被送进急救室抢救了。
战家几人都在这里等著,她去病房看望妹妹。
病房外面有保鏢守著,沈昭昭靠在床头正在打游戏。
看见姐姐进来,沈昭昭说道,“姐,不是说了,晚上你不用过来的吗?”
“我来不单单是看你,战家出了事,我才来医院的。”
“什么?”
沈昭昭退出游戏,询问情况,“出了什么事?”
沈清瓷把晚上饭桌上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
“什么?他怎么能这样?”
沈昭昭不敢置信,那个大闹她和战南潯婚礼的战北渊,亲子鑑定是真正的战北渊,可他好像性情大变。
变得冷戾,绝情。
竟在餐桌上当面要撵走战云堂一家,最后战云堂承受不住打击,吐血倒下,老爷子也气昏倒了。
简直危言耸听。
“谁说不是呢!本来大家开开心心欢迎他回来,说个团圆饭,这下好了,一下子干倒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