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淮舟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没有你想的那些事,只是顺路捎一段。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是有事想问问你。”
战七月想起沈聿川的事,心臟又悬了起来,“我看到新闻了,新闻说ak的总裁迈克先生出事,迈克是昭昭的大哥沈聿川。我想知道……他真的死了吗?新闻上说意外身亡,那是真的吗?”
战淮舟转过头,深黑的眸子盯著她,带著几分探究,“你那么关心他做什么?你跟他很熟吗?”
“不熟!”
战七月心里一虚,下意识提高了音量掩饰,“我就是单纯的好奇。这么大的事儿,昭昭和二嫂她们要是知道,能不著急吗?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新闻属实。他確实是意外身亡。”
战淮舟轻轻嘆了口气,“他中了枪,之后又为了保护昭昭和父亲,可能伤得更严重。他被人带走后,我安排的人一直追查,查到公海,没了下落,再者就是现在,港城那边爆料出他身亡的新闻。”
战七月手指暗暗揪紧衣襟。
听著大哥的描述,脑海中回想起来的是和沈聿川相处的点点滴滴。
眼眶忍不住泛红,喉头也酸涩的要命,但也只能死死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死了……那遗体还能找得回来吗?”
战七月心口好痛好痛,只要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她觉得头顶的天仿佛都暗了下来,笼罩上一层厚厚的阴霾。
“遗体在哪还不清楚。你二哥二嫂现在去了港城那边打听消息,我们只能等消息。”
战淮舟掌握的消息也不算多。
战七月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希望沈聿川死。
她只能祈祷他能活著!
希望二哥二嫂他们儘快弄清楚,沈聿川究竟是不是真的身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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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热浪还没散去。
海浪一下比一下拍得狠。
战司航的手臂被尖锐的金属残骸划伤,被海水泡得发了白。
疼痛侵袭著他的大脑,但他没有时间喘息,他还在狼藉的残骸中寻找沈清瓷的身影。
“瓷瓷……瓷瓷……你在哪……”
到处找不到沈清瓷的身影,战司航陷入一片绝望,但他还是不能放弃,四处搜寻。
直到发现一抹橙色的救生衣浮出海面。
战司航不顾一切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