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意来到病床前,战云堂要起身,但被她拦住,“不用起来,好好休养,我过来看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没事,您不用担心。”
能得到秦诗意的宽恕和探望,让战云堂夫妻都觉得挺暖心的。
“云堂,你放宽心,老一辈的恩怨,不会影响到你们兄弟在战家的处境,不管北渊怎样,你都是你爸爸的亲儿子,铭扬和七月也都是战家的血脉,没人能將你们赶走,你们都放心,这件事我来处理。”
“谢谢,谢谢大妈……”战云堂感动的热泪盈眶。
从医院出来,秦诗意特意来到战家。
她先去看望了战远洋。
战远洋此刻因为药太苦,怎么都不肯喝药。
“不喝,太苦了,我不喝……端走端走……”
翟管家劝道,“老爷,不喝药怎么能好起来呢?您还是把药喝了吧!”
“我真的不想喝……”
翟管家没辙,只能先撤走药碗,秦诗意刚好这时候走了进来。
“我来吧,翟管家。”
她从翟管家手里接过药碗,来到战远洋的面前,没好气道,“你七老八十的了,还闹什么彆扭?学人家小孩子不喝药?”
“诗意,你来了。”
战老爷子看到前妻来,眼睛里有了光,也来了精神。
“你餵我喝,我一定喝。”
战老爷子指指自己。
秦诗意把药碗递到他嘴边,战老爷子眉头都没皱一下,全都喝了下去。
一旁的翟管家简直无了大语。
刚才那是谁说不喝不喝死也不喝的啊?
他们老爷真是个老矫情。
“北渊回到战家后,做的事情有些过分,归根结底也怪我,不该让南潯冒充他,如果那样,他们两个都不会受到伤害,你和云堂他们也不会遭受无妄之灾,都怨我。”
秦诗意向老爷子坦白自己的心里所想。
“怎么能怪你?我不也有份?如果我不同意,你以为南潯能回得来?这些年,是我亏欠你和南潯,南潯什么错都没有,他很好。只是眼下北渊回来,他想要回身份和权力,这件事该如何处理?我一直在思考这件事。”
战老爷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能有什么办法呢?我担心北渊会伤害南潯。”
秦诗意最担心的是这一点。
从上次的婚礼就看出来了,他容不下南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