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白言双手按着林芝的脑袋,腰部猛地往后一退,将那根沾满口水的粗大鸡巴从林芝的嘴里拔了出来。
“咳咳……呕……”
林芝如蒙大赦,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嘴角甚至被撑裂了一道细小的口子,混合着唾液的血丝顺着白皙的下巴流到了锁骨上。
白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空气中嚣张地跳动着。
“老子的鸡巴好吃吗?”白言伸手捏住林芝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林芝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用那双充满屈辱和泪水的眼睛死死盯着白言。
“装哑巴?”白言眼神一冷。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林芝脸颊上。
林芝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知道在这个疯子面前,任何的清高和反抗换来的只会是更残暴的对待。
为了王家,为了任务。
“好……好吃……”林芝咬着牙,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
“这才对嘛。”白言满意地笑了,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用力往两边一分,“行,接下来老子就该操你了!”
林芝那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被强行掰开,那片从未被外人涉足过的隐秘地带,彻底暴露在白言的视线中。
大阴唇饱满白皙,小阴唇是鲜嫩的粉红色。
白言直接挺起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粉嫩的骚穴。
“不……不要……”林芝看着那根粗大得吓人的巨物,本能的恐惧战胜了理智。
她拼命摇着头,双手撑着床单想要往后退:“太大了……会撕裂的……求求你……”
“不要就是要!”
白言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卧室里炸响。
那根二十厘米长、粗壮如婴儿手臂的鸡巴,硬生生地挤开了阴唇,粗暴地撕裂了紧致的甬道,直接捅了进去。
林芝疼得浑身痉挛,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床垫里。
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撕裂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截成两半了。
白言却爽得头皮发麻。
“卧槽!真他妈紧啊!”白言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紧紧吸附着,那种极致的紧致感,比精诚公司那台大屁股机器还要爽上一百倍。
他没有停顿,咬着牙,腰部再次发力,将剩下的半截柱体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鸡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那颗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颈上。
“呃啊!”林芝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痛苦的惨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白言趴在林芝身上,看着她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老公真是个废物。”白言一边喘息,一边恶毒地嘲讽道,“这么爽的逼,他却操不了,今天,老子就替他好好开发开发!”
林芝痛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根本说不出半个字,只能无助地摇着头,眼泪往下掉。
白言不再废话,他双手撑在林芝的身体两侧,腰部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啪!啪!啪!”
白言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整根鸡巴拔出阴道口,每一次插进,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