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呢?”雨宫急问。
“没看见头领————”
雨宫与另两名中忍对视,心头闪过不祥预感,隨即衝进庭院一果然,不见雾岛切身影。
“三个中忍,四个下忍,十几个普通盗匪。”星源千朔对铁刃四人道,”
起上,留几个活口问话。”
“好。”
五人瞬身杀入盗匪群中,一番廝杀,盗匪死伤大半,余者跪地投降。
三名中忍试图逃离,被星源千朔击杀两人,生擒一人。下忍留了两个,普通打手留了五个。
风早小队听到廝杀也赶了过来,环视现场问道:“千朔君,接下来怎么做?
”
“铁刃,你们看住这些人。风早前辈,我们进去看看森野严。”星源千朔说道。
几人走入房间,看见森野严死不瞑目的尸身。
星源千朔蹲下探查,抬头道:“没气了。”
“呼————”风早长吐一口气,眼中掠过喜色。
“召集森野府中倖存者。”星源千朔起身道,“另外,你熟悉城中其他家族,找四五家名声尚可的,请他们派人来见证。我们木叶不能背杀害森野严的污名。”
“啊,对、对,千朔你说得是。”风早连忙点头。
走出房间后,眾人分头行事。
趁四下无人,星源千朔结印分出一道影分身,瞬移离开森野城,直奔城外密库。
很快,森野府中倖存者被召集起来,共二十八人,多是僕人,少数护卫。
其中一人,正是曾带领风早前往金矿山的管家长野。
星源千朔眼神微眯一从森野严记忆中得知,这傢伙也不是善类,欺压良善之事没少做,平日联繫雾岛切一伙更是由他一手经办。
“长野大人!这都是雾岛切的阴谋,不关我们的事啊!”被俘的中忍漆户一见管家,立刻大喊。
管家长野脸色一变。他早认出这群盗匪来自雨蚀崖,本想装作不识,却被当场叫破。
“哦?你认识他们?”星源千朔故作疑惑,“该不会是你联合盗匪杀了森野严,图谋家產吧?”
长野面色再变,慌忙辩解:“千朔大人明鑑!这定是雾岛切所为!他是雾隱叛忍,被族长收留却不知感恩,背信弃义,竟做出谋財害命之事————”
“雾岛切么————我们听到廝杀动静赶来时,大雾瀰漫,並未见到此人。”星源千朔平静道。
“大人!那大雾是雾岛切的雾隱之术!他借雾遮掩杀人夺宝,独自逃走,留我们当替死鬼啊!”漆户急声辩白,“我们也是被迫的,不来就会被杀————”
星源千朔微微点头—这正是他留下此人的原因:有点脑子,却不够多。
“雾岛切借雾遁逃,很可能已捲走森野府財宝。”星源千朔隨口道,“长野管家,要不要去府库看看?”
长野心头一紧。森野严虽死,其三个儿子尚在,家族还有希望;若財宝尽失,森野家就真完了。
至於这是否木叶的算计、木叶是否会见財起意————这念头只在脑海一闪,便被他死死压下,不敢深想。
於是他带上几名心腹,引著星源千朔与两名木叶忍者前往府库。
当看到空空如也的库房时,这位养尊处优多年的管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喃喃低语:“完了————森野家完了————全完了————”
星源千朔冷眼旁观他的表演。从森野严记忆中可知,这管家私下搂钱不少,自己藏的財物颇丰。
更何况,他是除森野严外,少数知道城外另有密库的人之一一只是不知具体位置。知晓位置者,早已被森野严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