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辛奈思念的水门,此刻正与自来也穿行在雨之国境內,执行情报调查任务。
儘管岩隱村上次突袭选择了草之国路线,但作为防守方,木叶必须全面戒备,谨防敌人声东击西。
为此,两人仔细探查了草、瀧、雨三国的岩隱活动跡象,评估各村是否有倒向岩隱的可能。
除了情报收集,自来也还让水门在三国境內秘密布下了多个飞雷神术式。
一旦战爭爆发,这些术式很可能成为机动打击的关键。
这次任务风险不高,但范围广、时间紧。
自来也虽有心留意弥彦三人在雨之国的踪跡,却终究一无所获。
第二次忍界大战后,自来也常年在外,但始终通过妙木山的联络蛙与木叶保持联繫。
当联络蛙传来讯息,自来也眉头微蹙,沉吟不语。
日斩老师命令水门立即返村,同时让他前往边境部队待命,防备岩隱再次突袭。
虽然未明说召回水门的理由,但他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
找到正在分散调查的水门后,自来也转达了指令,並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雨之国的情报收集已近尾声,二人决定立即动身。
自来也前往边境驻防,水门则独自踏上归途。
……
纲手毕竟是经歷过生死的忍者,很快將悲痛压在心底。
然而悲痛之后,一股愧疚感在她心中蔓延——这些年来,她对奶奶的关心实在太少了。
曾经她忙於任务与战事,后来又被绳树和断的死亡击垮,终日酗酒颓废,甚至一次次辜负了奶奶关切的劝慰。
想到这里,她不禁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
若不是遇见千朔,她可能至今仍深陷在那片阴影中,无法自拔。
玖辛奈虽然也为漩涡水户的决定感到难过,但即將成为九尾人柱力的事实,更像一头垂涎欲滴的巨兽死死盯著她,让她惶恐不安。
面对这种情况,任何空泛的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星源千朔轻嘆一声,伸手拍了拍纲手的肩膀,提议通过训练来转化情绪——既然漩涡水户不惜捨身守护木叶,他们这些后辈更不能沉溺於悲伤。
或许只有通过艰苦的修炼,才能宣泄这份沉重。
下午训练结束后,星源千朔没有留下用晚餐,將时间留给纲手和玖辛奈陪伴漩涡水户。
次日周五,纲手没来医院上班。
星源千朔没有犹豫,就决定让影分身坐诊代班,本体亲自前去陪伴。
他可不是《博人传》里那个成为七代火影的鸣人,用无数影分身忙於公务,本体却仍抽不出时间陪女儿过生日。
过了一晚,纲手和玖辛奈的情绪已平復不少。
漩涡水户不愿见她们围著自己伤感,便將她们打发出来修炼。
她们只能將心神投入努力修炼中。
只是原本应以封印术为主的修行,此刻却更多地转向了螺旋丸——这个更能发泄情绪的忍术。
上午,猿飞日斩来到千手家。
纲手一见这位老师,目光一冷,脸色陡然阴沉,转身便走。
猿飞日斩望著她的背影,眼神复杂地摇了摇头,长嘆一声。
他前去拜见漩涡水户,两人交谈了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