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若只是受僱的忍者,尚可按僱主任务要求行事;但此次衝突,却是木叶为自身利益而动。
即便名义上是收取川之国大名的酬金,有些事终究是“好做不好说”。
眾人隨森野严进入正厅。
“森野严先生可知,川之国大名已將醉浆草金矿山的十年开採权授予木叶村?”水门开门见山。
森野严一时沉默,他们占据金矿山多年,只象徵性上交少量產出的黄金,与大名形成割据对抗。
现在大名借力打力,木叶忍者上门,他只得应道:“已有所闻。我们森野家族一向尊重大名,他的决定自当遵从。
“那为何还要僱佣赏金猎人,袭击前来接管的木叶忍者?”水门语气转冷。
“此事————是孽子森野司年轻气盛,鲁莽行事,私自僱佣了地下赏金猎人。
今早我得知后十分震怒,已命人將他捆绑带来,交给木叶处置,任凭惩罚。”
这般厚顏推諉的態度,让木叶眾人颇感无语。
这位五十多岁、面相刻薄的森野严,倒十分符合星源千朔对忍界地方贵族的刻板印象。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名二十四五岁的男子被反绑双手,推入厅中。
森野司神色颓丧,目光在屋內扫过,最终落在父亲脸上。
见到那双冷漠严厉的眼睛,他就明白—一自己必须担下所有责任。否则,不必等木叶忍者动手,这位刻薄父亲就能让人將他打死。
“一人做事一人当,赏金猎人是我雇的。没想到他们如此不堪用。”森野司长吐一口气,沉声说道。
木叶眾人冷视此人,风早上忍更是心中愤恨一牺牲的忍者中有一人正是他的部下。
水门情绪冷静,开口问道:“木叶牺牲忍者的遗体在哪里?”
森野司抬眼看了一眼父亲,暗自庆幸,低声道:“遗体我让人妥善保管,就在后院中。”
昨天,狼群將三具木叶忍者尸体作为战利品带回,向他报功。
父亲知晓后,派人叮嘱,让他將尸体好好存放,显然早就料到可能发生今天的状况。
星源千朔见水门凝神思索,显然在想如何惩罚他们。
按照三代目猿飞日斩的话,只要他们退让,就收取一笔赔偿金了事,但这太便宜他们了。
水门思索片刻,开口道:“森野严,令郎行事鲁莽,致使木叶三人牺牲。我们將带他至桔梗城管教十年,你意下如何?”
“好,一切听从木叶安排。”森野严毫不犹豫。
不待他高兴,水门又道:“这十年管教,木叶不多收费,每年一百万两,十年一千万两。另加三名牺牲忍者的抚恤金一千万两。请一次性付清。”
森野严脸色一变,肉痛之色难掩,深吸一口气道:“应当的。”
水门微微頷首,继续道:“木叶將派人来此管理採矿,森野家族必须妥善交接。若再有僱佣赏金猎人袭击破坏之事,便不会如今天这般轻易了结。”
“是,是。”森野严忙不迭应声。
水门给的惩罚不轻不重,但没有办法一虽然有同伴牺牲,但忍者的命在忍界就是这么不值钱。
星源千朔脑海念头转动,却是没准备这么饶过森野家族。
这个家族在醉浆草金矿山长期盘踞,积攒下不少黄金。
他利用磁遁·砂金可以轻易感知到黄金储存位置。
这些黄金,很快就会“捐助”给红十字协会作慈善金,也算为他们积德。
失去了金矿山和攒下的黄金,这个家族只会很快没落,这可比杀了他们更难受。
森野司对於自己被带去桔梗城关押十年,既庆幸又颓丧。身陷囹圄,以后的家族族长之位怕是会被弟弟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