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韩栋恐怕不仅拿不下订单,反而还要得罪纺织厂的技术泰斗。
等周兴国那个老傢伙知道了这个烂摊子,怕是要被气的大发雷霆。
到时候,他再顺势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韩栋和刘卫东身上。
一个办事不力,一个好高騖远。
之后再想拿捏这两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王建业越想心里越是舒坦,他端起茶缸美滋滋的闷了一大口茶水。
就在这时,王建业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他放下茶缸,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的拿起了听筒。
“餵?”
电话那头传来钱文涛气急败坏的声音。
“王建业!你特娘的可是把我给坑苦了!”
王建业有些发懵,眉头皱了起来。
“老钱,怎么回事?发这么大火,事情没办妥?”
“办妥?我办你奶奶个腿儿!”
钱文涛彻底失控,句句懟在王建业脸上。
“姓韩的那小子可不是一般人,这么难啃的硬石头,你竟然推给我?你特娘的安得什么心!”
王建业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老钱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陈志强那个老顽固,还能让一个毛头小子给说服了?”
“说服?特娘的何止是说服!”
钱文涛极为憋屈的说道。
“老陈那个傢伙,最后当著整个会议室所有人的面,当眾给韩栋道歉!你敢信?”
“什么!”
王建业从椅子上跳起来,电话听筒没握住险些掉在地上。
“喂,王建业你听著没有!”
“你是说……陈志强给韩栋道歉?你没在开玩笑吧。”
这场面王建业想都不敢想,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电话那头的钱文涛,似乎是想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出来一般,声音提高了好几度。
“那个韩栋带来的什么狗屁调心轴承,还真就把我们厂那台谁都搞不定的b59梳机给修好了!
不光修好了,还换到了我们正在生產的c186上,跑了二十四个钟头,屁嘛事儿没有!
產量还愣是提高了將近百分之十八!”
“什么!百分之……十八?”
王建业怀疑自己听错了,当即確认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