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年帮许宁安把背篓背进家之后就回了家。
刚刚许宁安经过祝砚年家门口的时候看到他家的门是开着的,她隐隐看到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放在院子里。
她坐在院子,想,祝砚年看起来这次来文峰市挺匆忙的,他买被子这些生活用品了吗?
还有,外婆家的房间好歹有个人住,他家已经空了四五年了,会不会回潮什么的啊?
许宁安抿唇,突然想起来,外婆家房子外面的一个堆放杂物的房间,站在那里刚好可以看清楚祝砚年家院子里。
她的高中时期,除了图书馆,那里就是她最常去的地方。
那时候她听说祝砚年的妈妈很早就去世了,好像是在他初中的时候,但是给他留下了很多钱。
他自己也很优秀,读书以后,奖学金拿到手软,而且文峰市的物价很低,所以他倒是没有为生计发过愁。
他家养了只猫,他在家的时候喜欢撸猫,还有坐在院子里看书,做饭,晒太阳。
还有看电脑敲代码。
哦对了……
祝砚年有几次光着身子在院子里晒太阳,那是周日中午,她刚做好作业,拿着本书上了楼,一看,就看到男人在太阳下泛着白光,还带了点粉。
许宁安惊得都忘记了呼吸,等反应过来之后连忙转过身,她的动作剧烈,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椅子,发出来刺耳的声音。
许宁安能感受到男人的目光朝着她这边看来,她连忙下楼,平复了好久,才终于褪去了脸上的绯红。
再低头,许宁安就看到院子里的祝砚年。
他家里只有些陈旧的腐木,祝砚年用这些生了火,他把家里的锅搬到院子里,很多都生了锈,院子里也杂草丛生。
祝砚年挽着袖子,用扫帚去弄院子外面的门上的蜘蛛网。
不用看就知道,里面肯定更乱。
现在已经下午五点了,祝砚年这得收拾到什么时候?
她抿唇,眉头微拧,看得出神,就连房间进了人她都不知道。
外婆走到她身边,顺着许宁安的目光看去,笑着问:“看什么呢那么入迷?”
许宁安连忙扭过头,看到外婆后脸颊一红,她移开目光,随意抓起身边的一本书:“……外婆说什么?我……我是来找书的……”
外婆看了眼许宁安手里的书,笑了笑,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看向了正在收拾房子的祝砚年,不紧不慢地说:“那么多东西,够他收拾的了。”
许宁安“嗯”了声。
外婆继续说:“人家大老远地来文峰市也不容易,一来还帮你背东西,去问问人家有没有吃晚饭。”
“外婆……”许宁安心里有些抗拒,她摇头,“这附近又不是没有饭馆,他不能自己去吃嘛……”
“……你这孩子!”外婆瞪了许宁安一眼,语重心长地问道,“他是不是在追你?”
“你可别怪外婆说得多,但是你要是喜欢他,可不能因为这个有恃无恐,喜欢他就要让他感受到,不然他追着追着泄气了怎么办?”
许宁安的余光看着祝砚年,然后移开目光,虽然心虚,但嘴还是硬的:“我没有喜欢他!”
就算她喜欢他,他也不喜欢她啊。
许宁安抿唇,心里有些泄气,她拉着外婆往外走:“外婆,你别乱猜了,我不喜欢他的。”
外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对对对,咱们安安不喜欢他。”
许宁安头还没点下,就看到外婆把房间的门关上,上了锁,然后把钥匙放进兜里:“安安也没有在读书的时候天天跑到这里,跟个小变态一样偷看人家,一点都没有。”
“是外婆理解错了,外婆那段时间连门都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