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着嗓音,实话实说地夸他:“感觉你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
他回过身,看她几秒:“刚才,这么满意?”
许乘意恨不得收回这话,“周飏,你能不能正经点。”
“行是行,但你不是不喜欢。”周飏缓慢点头。
他看她压根就不喜欢正经人,一天到晚变着花样要求他。
许乘意瞥他一眼,“我大部分时间,还是很清心寡欲的。”
哪儿来的不喜欢,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是么。”周飏張开手臂抱她,嘴唇在她身上贴了贴,沐浴后的香味全数铺洒在她身上。
察觉到怀里那人的反应,他笑起来,“这就是你的清心寡欲?”
许乘意咬了咬唇,该死的,生理反应她有什么辦法。
她没搭理他,转身几步往玄关走,打算把快递给拆了。
背后是周飏的几声轻笑,她听见他拿着碗筷进厨房的声音。
前几天给小九买的大号蘑菇玩具到了,她蹲在地上研究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摆弄好。
这东西很合小九心意,喵呜几声凑上去玩得不亦乐乎。
等洗完澡,上床休息,已经快凌晨了。
许乘意困得不行,被男人抱在怀里,指腹在他手里被捏来捏去,不知道他在玩什么。
“周飏,我困了。”许乘意眯着眼提醒他。
“不看了?”他一晚上可都替她记着呢。
“我觉得慢慢解锁比较好……”许乘意含混着嗓子回他。
周飏笑起来,埋首在她发间吸了吸,鼻尖蹭过她脖颈,看见她痒得往回缩。
他想到今晚她说的话,觉得跟做梦似的。
过去没有她,那么多枯燥无趣的日子,也这样平静地过来了。
六年,真的比他想象的还要漫长。
现在她真的回来了嗎?他们在一起了?
她甚至愿意陪他见家里人,这表明她认真考虑过,永远和他在一起这件事。
周飏觉得此刻的感知格外不真实,只能反複在面前的人身上寻求心安。他低头,将她捞进怀里,好声好气地求她:“亲一会儿。”
许乘意被他弄得没了睡意,張开眼定神望着他:“周飏,我有没有说过,你现在很赖皮。”
“嗯,随你怎么说。”他无赖地笑笑,扣住她的手,亲吻她带了些潮湿水汽的眼睛。
在彻底意乱前,他耳边仿佛又响起她甜软的声音,说要和他回家。
……
凌晨一点半。
屋外是暴雨倾盆的狂风天,屋内同样声浪迭起,最后渐渐归于寂静。
许乘意彻底失去了睡意,翻身支起脑袋看他,“周飏,其实我很喜欢暴雨天。”
“为什么。”他把她垂下来的头发敛去耳后,拇指和食指在她耳垂上轻柔摩擦。
许乘意想了想:“不知道,可能是失控的感觉吧,把人从日常轨道上拽下来,所有人都被困在家里,平时再紧绷,有再多烦恼,都能借这个機会松口气。”
说完又觉得这个说法太感性了,“不过暴雨天也可能要上班,黑心的资本家才不管那么多,抱着电脑排队等车,真的很命苦。”
周飏想到了什么,淡淡问她一句:“你发消息的那天,就是大暴雨。”
他问:“那次,也是失控了?”
许乘意的嘴张了张,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天。那天北京暴雨,居家辦公闷了一整天,晚上头脑一熱给他发了求食谱的消息。
“你记性真好……”她很认真地说,“不过不是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