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尴尬局面,这要不是知道神尊也没法预料它可能在混沌中重伤垂死,我简直要怀疑它是故意的了?
“早点恢复,早点回来。”安安以这八个字做了告别语,电话挂了,我却拿着话筒无语哽咽,不得不借躯体给别人也就算了,还得想办法将自己养肥了再借,话说,这种借法,最后真能完好无损的归还吗?我可不是古神,没古神那比蟑螂还变态的生命力。
我想了又想,辗转难眠,最终被一只爪子拍了拍,我不由扭头,好一只木乃伊!呃,不对,是尘寰。
“大晚上的怎么不睡觉?”我坐了起来,大哥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这木乃伊造型在这大晚上的有多惊悚?这要不是我神民的身体素质异于人族,顶呱呱的,我非让你吓出心脏病来不可。
尘寰回答:“感觉你睡不着,我也睡不着,便来看看。”
我:“。。。。。”你感觉还真是敏锐。
“发生什么事了?”
我抓了抓脑袋。“少凰,也就是安安,他想借我的躯体收拾个人。”
尘寰问:“仇家?”
这问题问的,真是犀利加一针见血,正中要害。
我颌首。“是个仙人。”
虽然仙人也分不同的等级,玄仙在天界或许也不是什么高位的仙人,但在人间界,妥妥的boss。
啥?玄仙是boss,那上神是什么?上神是超级祸害。
木乃伊狼皱眉:“她是上神,神魂若是进了你的躯体,你还能活?”
“她说能。”
“她骗你怎么办?”
“我觉得她没骗我。”我说。
“证据?”
“没证据,就是感觉。”我顿了顿,将自己这一年多那些稀奇古怪的梦境与尘寰说了说。
“你不会想说你是君族始祖的转生体吧?”
我摇头。“怎么可能,神人转生都是选择纯血血脉,我虽是神民,但我也有一半的人族血脉,不符合神人转生的躯体标准。”
“那你怎会梦到那些?”
“血脉遗传呗。”我叹道。
尘寰一脸的懵。
我恍然。“忘了,你原本是人,如今是妖人,不论是哪个都没有血脉遗传这种东西。这事得从洪荒时说起,那时候挺乱的,族群灭亡不过旦夕间,为了将重要的知识传承下去,那会的一些生灵想到了一个法子。将自己认为重要的知识刻在血脉里,只要后裔的血脉强化到一定程度,就能激活。如此,哪怕所有人都被杀了,只要有后裔幸存,都不用担心传承彻底断绝。君族也是有血脉传承的,我估计我梦到的那些是祖先留在血脉里的记忆,大部分应该是靁,少部分是别的祖先。”不然没法解释我怎么会看到关于雷泽华胥氏族与雷泽残识定盟的画面,那八成是那个当时正好在场的祖先的记忆。
不过,完全不理解靁是怎么想的,在血脉里留下那么多生活记忆。就算丫神力强大,能够随心所欲的在血脉里刻东西,也麻烦你从大流精简一些好不好?别人刻的都是重要的知识与关系族群命运的记忆,就你刻的全是生活气息浓郁的东西。你刻着不累,我看着也累啊。
“这与上神那用你的躯体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经过千万年的岁月,哪怕是神民,血脉也有所退化,不复大洪荒时的强大。而血脉传承,要么恰好碰上相关的东西,这方面的知识被刺激了下自然而然就会醒过来,但更多的还是得血脉进化到一定程度才能醒来,血脉进化得越强大,能够获得传承就越多。这就跟设了权限的档案室一样,没达到管理员留下的权限要求,就不能翻阅。”
“你是说,你的血脉产生了进化?”
“也可能是返祖。”我说,修为越强大,血脉会随之进化,但我的修为。。。。。。天知道我现在是什么修为,本来按部就班的修炼的君族祖传的功法,但中途出了点岔子,我现在都弄不清自己是什么情况。“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我的血脉都很接近大洪荒时的神民就是了,而那时候的神民,与古神神魂的契合度很高。
“大洪荒时的那些古神创造后裔,有一半原因是为了弄个备胎,以便哪天挂了能有合适的躯体用,创造后裔的时候自然将各项基础参数调得与自身参数非常接近。当然,也有例外,不过那时候它们除了自己也没别的参照物。总之,甭管是因为什么,最终的结果都是血脉越是接近初代种的神民,躯体与古神就越契合。”
“据我所知,少凰没死,她没理由夺舍你的躯体。”
我道:“我不担心她夺舍,我只担心她把我的身体给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