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若是卖身契那就不是让你签五十年而是让你签到下个量劫了。”
七头鸟气愤道:“趁火打劫。”
我点头:“对啊对啊。”
七头鸟气结。
我笑道:“你其实可以往好点的方向想,就你家那情况。。。。应该无时无刻不在缺钱吧?我知道你那一手刺绣的手艺简直绝了,估计整个华夏族的人族就没一个人的刺绣是及得上你的,但问题是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刺绣,早就没以前那么珍贵了。现在的人根本没几个是真的爱这个的,你靠这手艺赚钱,根本不稳定。签了我这合同你可就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了,你多办几个案子,月进百万也不是没可能哦。想想看,妖的一生何其漫长,只要不被天雷劈死,唔,冲你身上那功德,天劫估计舍不得劈你太狠,你就算哪天挂了也不大可能这么个死法。不过不管怎样,只要你不挂掉,你的生命就是无止尽的,五十年不过弹指一挥间。而弹指间的时间,你的孩子会有多少人能够得救?”
七头鸟诧异的看着我:“你怎知我家的情况?”
我说:“我认识辜小哥,他身上有你的妖气。”若非如此我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将自己的静室借鸟。
七头鸟还是有点犹豫。
我加了一把火。“看到门口那个女人了吗?”话说我真佩服外头那个女人,这都一晚上了居然还没走。
七头鸟愣了下。“看到了,怎么了?”
“那是辜小哥的亲妈,现在找来了,要跟你抢儿子,不对,是要抢你孙子。你到时候要捍卫自己的家庭团圆,八成得跟她打官司,打官司请律师可是很要钱的。”
“打官司?”七头鸟的七个脑袋全都皱起了眉。
我点头。“对啊,你不给,她自然会动手抢。”
“我昨晚上就看到她了,她在那多久了?”
我说:“从昨天下午就在那了,除了吃东西,一直没离开过。”
“能够做到这般,她应该是很想弥补小爰的。”七头鸟说。
我默了一秒,终于明白辜小哥昨天为毛一定要要甩掉那个女人不想被她知道自己住哪了,就七头鸟这思维,真让那女人跟到了家门口,那辜小哥就有的头疼了。“你如果想做圣母让孙的话最好跟你孙子说说看他会不会打死你。”
七头鸟茫然的看着我。
我说:“不管他的亲生父母如今多么的后悔都无法改变一件事:他们当年遗弃了他,他差点就冻死在野地里,若非遇到你,他十几年前就该去地府挂号排队等着喝汤了。换做别的人,或许会看在血浓于水或是亲生父母现如今的优越家境上认亲,但辜小哥,他昨天甩那个女人的时候,我有种感觉,如果我没过去蹚浑水,他八成会做出在大街上揍亲妈一顿让她不敢再跟着自己的事来。”
大街上揍亲妈很过分?
我觉得不过分,觉得过分的想想少凰对桓寂做过什么。
我继续说:“我知道你是希望孩子好,但你不能仅从你的方面去为孩子考虑,你也得问问你那样想,孩子乐不乐意。”
七头鸟陷入了深思当中。
我将合同放在它面前。“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决定要不要签,我不逼你。”
下午的时候我就看到了那个修士,不是我抓的,是朏朏抓的。
这修士也受了伤,自然要找个灵气浓郁,并且安静的地方疗伤,鹤城周围最合适的地方毫无悬念是雪莹山庄这里,但他昨天做的事。。。。。跑雪莹山庄来是自投罗网,自然就去找次一点的地方了,然后就找到了精神病院周围的山头。
朏朏可是上古妖族,并且修炼了几千年,老腊肉都未必有她厉害,修士一跑到附近她就察觉了,而我正好在悬赏这家伙的消息。朏朏干脆好事做到底,将修士给捆了给我送了来。
“一枚洗髓丹。”朏朏说。
我大惊:“你这也太狮子大口了吧?”
“如果没有我,你还得跟他打一架,确定不会伤及无辜?到时候损失会低于一枚洗髓丹?”朏朏反问我。
我无言反驳,就这家伙昨天能跟七头鸟在市区打起来,我若是与他动手,他极有可能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