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不甘心。”靁道。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双方不欢而散了,不过不管怎样靁都成功解除了道侣关系。
或许是与宁渊的一战打通了任督二脉,靁以飞快的速度进步着,终于成就神尊之位。娲灵送来了它酿的美酒做贺,靁神尊一看那美酒就想跑,娲灵上神你就不是这块料,能别折腾了吗?
没跑掉,娲灵按着靁的肩膀将它按回了神座。“尝完了我跟你说正事。”
尝?
合着你自己还没尝味就过来找我当第一个吃螃蟹的?
接过斟得满满的玉樽,靁闭着眼睛吞尽酒液,然后。。。。咦,这回好像不难喝,细细一回味,味道不错啊,上品的佳酿啊。“不错不错,是佳酿,不过比起。。。。。”言至此,靁的话语戛然而止,凤凰的死不管是于它还是于娲灵都是一道伤疤,它们对当年之事那么的无能为力,那么的弱小。
娲灵这次倒是没找别的话题将这个事给盖过去,而是接了下去。“凤凰它应未死透。”
靁震惊的看着娲灵。“这个玩笑不好笑。”
娲灵反问:“我几时会拿这样重要的事与你开玩笑?”
娲灵是个驴友,骨灰中的骨灰级驴友,洪荒大地,八荒六合,估计除了天道就没谁比它更清楚每一寸山河的风光,也不会有人比它拥有更多的朋友,虽然大部分都是酒肉朋友,泛泛之交,平日里闲扯几句,喝一顿酒没什么,但真要托付生死,那就是做梦了。但泛泛之交也有泛泛之交的好处,在不妨碍自身利益的前提下给予娲灵一些帮助还是可以的,便是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仅仅是闲扯,也足以让娲灵知道很多的消息,哪个地方又诞生了新的神人,谁家怎么了。。。。若非彼时没有八卦传媒的概念,娲灵完全能分分钟办起传媒事业来,并且办得很红火。
娲灵在闲扯中听到了一个八卦,凶兽桓寂似乎养了一只神魂。
娲灵与说的人都觉得这是胡扯,就桓寂那特性,不管是完整的神还是只有神魂的神在它的体内呆久了,要么被它吃掉,要么扭曲成混沌无序的状态。
让娲灵隐约觉得不是胡扯的是桓寂有时会收集竹实与醴泉水,这两样都是凤凰最喜欢的东西,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也都是凤凰喜欢的。
娲灵不得不生疑,生疑了自然要去查探,然而就发现了那个传闻还真不是瞎扯,并且,那只神魂是凤凰。
不过,自己打不过桓寂,娲灵也挺头疼的,靁的突破让娲灵看到了希望。
靁不负所望的从桓寂的手中夺回了凤凰的神魂,然后娲灵以造化道为凤凰量身打造了合适的躯体让它得以重生。
时光缓缓流逝,千年万年乃至千万年亿万年,发生了很多的事,量劫、无量量劫。。。。。靁缓缓走过。
君族因为祖神的庇护而日渐壮大,靁淡淡的看着,看着自己的血裔发展壮大,看到一个人族考古学者无意中闯入君族某个分支的地盘。。。。。。
这里是意识的世界,光怪陆离,我这一生,千万世,以及最初在大洪荒的时光,所有不好的画面在轮番上演,但是,很多的地方却与我记忆中不同了。那些我遗憾的事情都在这一帧帧的漫长画廊中挂着的画里得到了弥补,遗憾被弥补,失去的被挽回,无数的完美人生任我选择,只要我选择了,那么我就能改变。。。。
看着这长长的画廊,我笑了。“很完美。”
真的很完美,然而这漫长的画廊却自远而近的溃散着。
画中无数的人钻了出来。
“为什么不选择?为什么不改变我们的命运,我们明明能有更好的命运。。。。”
群架我不是没打过,千万世的轮回中,我投胎当过各种动物,也当过各种智慧物种,但更多的还是投胎做人族,有男有女,有肥有瘦,有富有贵有贫有贱,有好几世恰好赶上乱世,还从了军,当上了将军,还有一次连皇帝都当上了,群架什么的,真不陌生。
啥?
你问我当了将军当了皇帝的后续,自然是挂了。
神魂与□□的不兼容,我就没有一世是活过二十五岁的。
言归正传,打群架我不怂,但这回。。。。这tm的也太多了吧,层层叠叠,我都要看出密集恐惧症了。
我捏了捏拳头,来就来,怕你啊。。。。。旋即掉头就跑,这种情况,我傻了才硬刚。
两条腿跑起来只恨爹娘少生了自己两条腿,这是人族逃命时的心情,我没这心情,不就是少了两条腿吗?本庄主有四只爪子,本庄主能飞。
化回原形,我飞我飞,看你们追不追得上。
背脊陡然一痛,至少少了几百斤血肉,隐隐有烤肉的香味,这要换个普通人在这,这一爪子挨个正着,找根木签穿一下就是香气四溢的烤串了。
我扭头一看,身后追着的是一只火红的凤凰,不过那怨气冲天的,我拒绝承认它是我认识的那只,这差得也太大了,凤凰从来都不可能如此,那家伙的心态简直变态,不过也能理解,活到它那把年纪,还有什么是看不淡的?它连自己的生命都能看淡,何况这点事。
还有别的,好吧,别的就不能保证了,不是谁都有凤凰的那“清新脱俗”的性格,以及活了千万年然后就给活成了那般模样。
忍了忍,我终是没忍住:“够了。”
所有幻影霎时如阳光下的泡沫般破碎。
幕后黑手终于忍不住了。“你为何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