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制裁上神的就只有上神,而考虑到每个上神背后都代表着一个甚至若干个智慧物种,一个或多个世界,因此制裁一个上神,那不是法律层面上的问题,是政治层面的问题。而政治层面中,不管是参与的“警察”还是“法官”都不会太关心正义这玩意,他们更关心利益,一切从利益出发,一切向利益看齐,正义、良心,嘛玩意。而且,就算不谈政治,对于神人而言,熊猫干的事也涉及不到良心,弄死了几只蝼蚁而已,熊孩子恶作剧拿水冲蚂蚁窝还会活活淹死一大片蚂蚁呢,犯罪了呢?违背道德了吗?
啥?
人类和蚂蚁怎么能一概而论?
这话跟我说没用,你跟神族说去,看它们理不理你。
想要让神族认为三十六杀人的行为有罪,那你先将神族的三观给砸碎,再洗脑成和凡人一样。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神类的三观是建立在强大实力与以会元为单位的芳龄上的,除非让它们失去力量,否则洗脑得再好,回头还是会恢复成老样子。事实上,很多的凡人不管曾经多么的有人性,在成神之后认知都会被慢慢同化,典型例子就是,凡人在得到强大得能够统治世界的力量后有几个是不想统治世界的?但从这方面做比较,神类就好多了,它们有强大的力量,但本身却是会约束自己,至少不会因为自己比别人强大就理所当然的统治别人,它们对统治世界根本没兴趣,它们唯一不是问题的问题就是时代不同物种不同年纪不同,以至于三观与凡人差异悬殊。
因此,此时此刻我是真头疼。
我太过明显的包庇以及不肯给个交代的态度成功将小姑丈给气走了。
我没追,追了也没用,我不可能解释清楚,有这功夫还不如回家找熊猫问清怎么回事。
将截图和受害者拍熊猫面前的时候熊猫瞅了一眼,然后一脸茫然无辜的问:“怎么了?”
“你做的?”我问。
“不是。”
承认就好。。。。咩咩的,刚才说啥?
不是?
“不是你做的,你怎么每回都在现场出没?”这回换我茫然了。
“这几个人虐待小动物。”
我恍然。“变态啊。”若是这样,倒也死不足惜。
“我正好恢复了一些气力,便让被他们害死的小动物将自己曾经体验过的套餐挨个回礼给他了,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瞅了瞅受害者扭曲狰狞加绝望的面孔与眼神。“超级套餐结束之前他们是死的还是活的?”
“自然是活的,死人对套餐没什么感觉的,为了保证他们充分享受到套餐的乐趣,我特别将他们的痛觉给放大了一百倍,再维持了他们的生命,连环套餐没结束,他们不会死。”
放大一百倍痛苦,并且想死都死不了,有够生猛的。
不过,干得好。
反正没犯法,至少没犯我定的法,小动物是受害者,受害者报复加害者是天经地义的事。只是小动物都是普通的动物,一般情况下除了仇恨也做不了什么,它们没有报复的能力,遇到三十六也是机缘,三十六给了它们报复的机会与能力。
不过,干得再好也不能支持,真让它这么干下去,鹤城就该人心惶惶了。诚然,鹤城的治安谈不上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但那都是小打小闹,离恐怖事件或变态杀人案什么的还差得远呢,三十六却是一下子就将犯罪事件的等级给拉高了好几个档次。
最少,你也应该收好尾巴呀,放把火把尸体烧了,或是下锅炖了吃了,怎么都行,怎么都不应该将尸体丢在大街上供人围观。
我委婉的表示了下。
熊猫诧异的看着我。“若是不丢在大街上,如何起到警示的作用?”
我愣了下。“你是故意将尸体丢大街上的?”
熊猫嗯哼以答。
我扶额。“小祖宗,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警示作用能不能起到不一定,但恐慌却是已经造成了。”
“那又如何?”熊猫反问我。
那又如何,问题大了,社会性的恐慌,连锁反应之下说不定会造成社会大混乱,然而,这些跟熊猫说了显然没用,它根本不在意这个。我只能从另一方面来劝说,这么做,就算起到了警示作用,也只是暂时的,人们更多的是恐惧它,而它显然不可能一直留在这一方凡世,那么到时候它走了,不还是会固态萌发?不如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人自觉性的收拾变态,不需要别“人”见义勇为。
熊猫没吭声,但它的神情告诉我,它已经被我说服了。
说服了就好,我放下了心。
好个屁。
三天后我就后悔了。
神类的思路能有多宽阔,你能想像吗?
反正我想像不出,各种放飞的奇葩见多了,已然想像无能,但再想像无能,我也得说,熊猫真的是相当有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