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让吓出了心脏病。
再之后,我只想感慨一句:这活脱脱的影视基地,还是灵异玄幻的那种。
一个月的时间工地上的人着实开了眼界,广袖深衣的古代鬼、中山装的民国鬼、瓜皮帽马褂的清代鬼。。。。
除了不同时代的鬼,更有各种奇葩鬼。
有自称热爱下棋以致忘记用饭而活活饿死的雅鬼,拉着工人们下了一晚上的棋;更有饿死鬼、跳楼自杀鬼,前者吃了所有食物,后者那往下掉脑浆的人,但凡是个正常人族都不会再有胃口。百鬼狂欢嗨了一个月,折磨得所有人□□,工地上最后都没人了,能跑的都跑了,加多少钱都不干,更有甚者连还没到手的工钱都不要了。
房地产商都快跳楼了。
虽然十个房地产商至少七个坑,楼盘质量妥妥的有毛病,却有各种条款让你吃了亏也只能忍着。有的房地产商更是热爱拖欠农民工工钱,更有甚者,专门制造烂尾楼,然后卷款跑路,换个地方继续搂钱。
这次这个,辜小哥附赠了自己用黑客技术得到的客户信息,倒是一股清流,楼盘都很踏实,从不拖欠工人工钱。这也是工人会在本百鬼狂欢折磨了一个月后才陆续走光的原因,着实是实在是受不了,不然一开始就该跑干净了。
楼房没法建下去,便意味着之前的所有投入都打了水漂,回报是一点都别想了,甚至还有一大屁股债要还,搁谁都会想跳楼。
这样的清流若是跳了楼,倒是有点可惜,我如此想着来到了工地。
到的时候还是傍晚,我用戴着手套的手摸了摸鸩鸟。“他们在哪不见的?”
鸩鸟摇头。“我也不清楚,当时等了很久都没发现什么,我们便分开寻找是否有什么地方没留意,然后。。。。它们就失踪了。”
我:“。。。这几年白教了。”根本不清楚且很有可能是敌人主场的地方竟然还敢玩分兵,丫们当自己是生命力变态就算死了只要没死干净也能复活的神类啊?
“你不也一个人来了?”鸩鸟道。
我道:“那俩小崽子有我的力量吗?”
鸩鸟无言。
天还没黑,我也只能无奈的到处溜达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这地方的阴气有点重,却也不稀奇,前坟场嘛,阴气不重才有问题。不过坟场都已经拆了,日后再住进大量的人口,阴气自然会本冲散。
我溜溜达达了一圈,没看到一只鬼,这可不合理。
坟场嘛,哪怕都是寿终正寝的,也不该一只鬼都见不到,而且我也不相信一座坟场会所有人都是寿终正寝,一死就乖乖的去投胎了。
百鬼狂欢,那么多鬼哪来的?
没有鬼的踪迹?在我看来这里有太多踪迹了,只是阴气太重,再加上坟场已被破坏,天天阳光暴晒,这才很难看出来,但这么足的阴气氛围说没鬼鬼都不信。
溜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我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同时隐匿了自己的气息。
鸩鸟道:“我们昨天等了半个晚上,什么都没等到。”
我道:“若我是鬼,看到几个明显是被找来收鬼的人也不会现身。”又不是活腻了。
不出所料,在误以为没人后百鬼便现身了,各玩各的,玩得很嗨,感慨人都跑光了,不然还能玩得更嗨。
“昨天不是来了两个人吗?”我在一只明显话唠的鬼身后忽道。“也跑了吗?”
“哪呢,被大人给抓了,不然还能找来一起嗨。。。。。”话唠鬼很是遗憾的道,说到一半大抵察觉到了什么,忽的扭头看着我。“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不对,你不是亡灵,你是活人,也不对,人的气息不是你这样子的。。。。”
废话,我又不是人,气息当然和人不一样。
一把揪住话唠鬼。“你口中的大人在哪?”
话唠鬼霎时间闭上了嘴。
我抬手激活了之前溜达时布的雷霆符阵,意识到不对想跑的百鬼霎时便被困于此地,想走都走不了。“现在可以说了吗?”
话唠鬼瞅着我,又瞅瞅符阵,大声道:“这里可是雪莹山庄的辖地,你一个外来天师如此乱来当心被小庄主收拾。”
我:“。。。。”
鸩鸟拍着翅膀道:“瞎子,她就是小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