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之主。”我说。
尘寰:“。。。。你骂它做甚”
“自然是通知它有客来访。”
尘寰一脸无语的给我擦着脸。“你这通知方式真是。。。与众不同。”
我更无奈。“不这样一时半会见不到它。”
“你找它有急事?”
“嗯,它才从神界回来,肯定知道娲灵如何了。”
“不是通过报导知道娲灵大神脱离了危险吗?”
“报导肯定不详细啊,而且为了稳定人心说不好会瞒下不少东西,但瑶妊肯定会去探望娲灵,它知道的比报导靠谱。唔,希望这些年这两位没成仇敌,不然就尴尬了。”
虽然瑶妊和娲灵当年关系还不错,娲灵后来在昆仑山建立洞府和它做了邻居,没少见这两位相互拜访,但这么多个元会,可能发生的事太多了,也难保不会有个万一。
“诶,轻点轻点,虽然我有鳞片,但也不是石头,不是这么擦的。”尤其是我现在的鳞甲有一半是焦的,剩下一半是酥的。
“我以为你不怕疼。”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死人,就算是死人,鬼也是怕疼的。”不疼只是你没真的伤着它。
“被雷劈不疼?”
“疼啊。”
“那你还自己去找雷劈?”
“这不是求个切切实实的心安呗。”我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当年也就那么两个知己好友。”
因为我死的时候瑶光已经死了,断气的时候我最放不下的便是娲灵了,我们三个人里,这家伙看似过得最潇洒油滑,实则是最令人担心的,丫说好听点是重情,说不好听就是太敏感纤细,扛不住太大打击。不似我与瑶光,看似多情,骨子里都相当无情,抗打击性一流。
尘寰没再说什么,而是带我去找地方清洁身体。
别说,这山神庙会还真是什么都有,连专门洗澡的地方都有,温汤池里放了一大群隆头鱼,连清洁污垢和去死皮都给包了。
从汤池子里爬出来的时候鳞甲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就差发光了,若非不少鳞片都没了,真的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方才被雷劈过。
原本的衣服虽然凑合着还能穿,却是没法见人,也就起个遮羞的作用,但我若是变回原形,这点作用也可以忽略了。
在我洗浴时尘寰给我买了一套衣服。
不是现代休闲服,而是广袖深衣,类似于先秦两汉的深衣风格,不过上头的花纹绝对不是先秦两汉的风格,绣着精致繁复的草木虫鱼与云雷纹,而纹饰里藏着大量符纹,兼具实用与美观的作用。
我穿在了身上感觉还挺舒适的,这庙会上还真是什么都有得卖。
“去吃点东西吧。”我提议。
被雷劈了一遭,身上灵力耗得差不多了,又搓了个澡,肚子早就饿了。
“我之前看到一家很香的烤羊,可以去那。”孰湖提议。
烤羊的确很香,羊吃的上等牧草,喝的雪水长大,再用了上等的调料,以及疱人一流的手艺,我啃了一整只羊还忍不住再来一只。
啃第二只羊的羊腿时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有点熟悉的味道,凶兽后裔,还是宁渊的后裔,真巧。
我啃着羊腿抬眸瞥了眼,我去,见鬼的后裔,街上路过的那张脸不就是宁渊吗?
不是画地为牢了吗?
怎么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