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长青想了想,还是道:“或许是它在这里镇压什么。”
我说:“那就接着走呗。”是驴是马,走到最后自会知道。
梼杌道:“这瘟疫气息越来越厉害了,你们俩确定还要继续走下去?”
我道:“我们虽不如你强大,却也一个半神一个初代种,加之君族血脉中涌动着雷霆,抵抗力不比你差。”病毒再厉害又如何,对于一些特殊生物还真没多大用。
比如血管里流的不是血是炙热真火甚至流眼泪流的都不是水而是能焚烧一切的火泪的凤凰,比如血液中蕴含雷霆能量甚至足够量的君族血浇人身上能将人活活电死的君族。
较真的说起来,虽然打不过梼杌,但我和君长青对瘟疫的抵抗力绝对胜过梼杌。
见到旱魃之前我先见到了另一个人,且是熟人。
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这明显有问题的沙漠里不仅能见到一个正常的生物还是一个熟人,真特么稀奇。
不过,能够在这里生存下来的正常生物,再正常也不可能是人族,那位也的确不是人族。
她出现时我和君长青、梼杌三个正在研究阵法。
这片沙漠的腹地有个封锁阵法,不拆了没法深入,我们正在研究如何能拆个洞出来她就出现了。
“你们若继续拆下去,方圆百里将无一人能生还。”
我说:“只是拆个洞而已,不是全拆,没那么严重。而且,我们也不是真要拆。”
青鸟挑眉:“不拆你们在做什么?”
我说:“自然打草惊蛇引你出来呀。”
只要不是瞎子,看看封锁阵法内部瘟疫气息填充每一寸空间的模样都能猜到怎么回事了。
“你看,你现在不是出来了吗?”我笑说。“不过我真没想到这里的事还有你一份。”我能猜到的也和君长青一样——千年腊肉,不曾想,除了一块千年腊肉还有一只鸟。
不过都是熟人且没恶意也有方便之处,至少我可以直截了当的询问怎么回事。
青鸟也很干脆。“这些瘟疫气息是阿文萨法出来的。”
我用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对方口中的阿文是商公子。“商公子是人族吧?”难不成我当年打了眼?
青鸟:“是人族。”
我疑惑:“人族不可能散发如此瘟疫气息,除非本身是瘟疫携带体,但人族的体质,活不了多久。”而这片沙漠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你们随我来吧。”
随你来就随你来。
***
我见过商公子,虽然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但总的来说,那是一位放在人族绝对称得上美姿仪的俊俏青年,阳光而爽朗,而如今的商公子。。。活脱脱的鬼啊。。
不是夸张,而是这家伙真的成鬼了,不过不是理解中的那种人死后变成的亡灵,而是一种特殊的鬼神。
我不确定的问梼杌。“这是疫鬼吧?”
疫鬼虽然是鬼,是族类的同时也是一种职位,并且疫鬼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转化的,活人死人都可以转化成疫鬼,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转化成功,按着什么标准转化也只有疫鬼自己知道,外人不得而知。
至于这个职位是干什么的,顾名思义——散播瘟疫。
传说中颛顼有三个儿子就符合了条件被变成了疫鬼,梼杌和颛顼朝的关系似乎不错,应该见过颛顼那三个倒霉儿子。
梼杌点头。“是疫鬼,但它怎么变成疫鬼的?我记得疫鬼有规矩,不转化活人的。”
不管有没有规矩,被转化为疫鬼,商公子也是够倒霉的。
商公子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晚上饿了出来找宵夜的时候碰到一个快死的人,然后它跟我说了声对不起,虽然不合规矩,但它快死了,再之后,我记得自己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变成如今的模样了。”
梼杌点头。“这样啊,疫鬼死的时候万千年积累瘟疫气息会自躯体里散逸,不及时找个容器的话,瘟疫气息必然弥漫全球,你这运气确实可以。”
那只疫鬼快死了,正好需要个容器,商公子这么个符合容器标准的又恰好出现在他视线里,能放过就怪了。
不过——
我道:“若疫鬼死时瘟疫气息会散逸,它都快死了怎么还跑人间界来了?”地球上又不是什么下葬的风水宝地,而且,疫鬼这死后的情况,简直是死哪哪遭殃。
梼杌道:“疫鬼快死的时候都不会再踏足凡世,而是留在疫鬼聚居之地等死,瘟疫气息散逸后成为族人修炼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