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寰不解的看着我。
我解释道:“比如光武帝,没了皇帝的身份权力还算什么?而少凰,没了王位和权力她也还仍是她。”不论落入什么境遇,少凰的耀眼都不受影响。
“身份权力是皇帝的唯一,却不是少凰的唯一。”我总结道。
这么一比较,莫名觉得少凰比刘秀更称得上位面之子怎么破?
刘秀虽然得了江山,但兄弟姐妹死得差不多了,妻妾虽和睦,但老实说,看史料上说他妻妾和睦的情况我就忍不住怀疑郭皇后阴皇后会不会又是一对我见犹怜。
非我腐眼看人姬,着实这俩人都不是智障,却都因为性别而成了权力的牺牲品,但又内心坚强有手段,不可能还对刘秀有什么爱情,就算有也是演的。也不可能觉得对方破坏了自己的婚姻,都是牺牲品,内心坚强且聪明的人不可能去为难同为女人的受害者的,即是犯不着,也是不屑,如果对方和自己是同样的出色者,搞不好还会惺惺相惜。而后期两个女人也真的没必要演和睦了,却始终和睦,我的脑子就很难不往我见犹怜的方向去想。
可惜刘秀是皇帝,他的妻妾在社会的定义是他的从属品,不似南康公主身份压过桓温,没什么顾忌,不然。。。。搞不好我见犹怜这个典故能早几百年出现。
子女方面,刘秀的子女先是臣才是子女,是继承人也是竞争者,我不认为刘秀还能享受到纯粹的亲情。
反观少凰,刘秀没有的,失去的,她都有,且是最纯粹的。
一路玩一路闲聊,最后又聊到了桓萱这个原任务头上。“说起来,资料里好像有说桓萱每年都会回南阳新野几日,新野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尘寰想了想,问:“出过不少名人算不算?”
“妖会对人族的名人有兴趣”
“反正无事,不如去瞧瞧。”
“好。”
我们的计划是两人行,却不曾想,新野县虽然去成了,却不是两人行,而是四人行。
***
桓萱带着邓封寻来时我正在酒店里给尘寰刷毛,然后。。。。窗户破碎,一人一妖跳了进来,碎玻璃满地都是,得亏我们都不是普通人,不然这扑面而来的碎玻璃足以要人命了。
我说:“这是七楼。”
就算你丫能飞也麻烦考虑一下普通人的感受。
“我用了隐身术。”
这样啊,那貌似我不需要赔偿了,所有人都只看到落地窗自己碎了,可怪不得我。
尘寰揉了我一爪子。“想什么呢?”
“在想有借口不赔钱了。”我说。
桓萱道:“我赔。”
我笑说:“忘了你很有钱。”
桓萱将邓封放了下来。“小庄主可否救救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瞧了眼一身是血论理早该咽气了却因为魂魄被摁在躯体里出不来而导致死不咽气的年轻人族。“这是怎么搞的?”
之前看到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呢,怎么才两天就成这么副死样子了?
桓萱的脸色不太好。“是我以前得罪过的人,想抓阿封来对付我,阿封不从,双方搏斗。。。。”
想想桓萱以前的事迹,得罪人貌似也很正常,这丫除了不遇到特别危险的情况都不用法力简直肆无忌惮,不过话说回来,在不用法力的情况还能作天作地的,也挺厉害的。
尘寰奇道:“只要阳寿未尽,救人也不是难事,你怎么不自己动手?”
桓萱脸色顿时无奈了。“我不会这个。”
我说:“它的种族不具备治愈能力,除非它修成仙。”到了仙的境界,很多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
邓封阳寿未尽,救他不难,尘寰随便费了点灵力就将人给救回来了,不过醒来后看着桓萱的神情极为。。。。仿佛活见怪物似的。啊喂,虽然桓萱的本体也的确是怪物,但如此直白的流露出来是否有些伤人?
我问桓萱:“你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