鸑鷟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然而才扇了一下翅膀便被迫中止了,带着三分无力三分愤怒的看着爪子上的链子。
孟凰拽着链子将鸑鷟一点一点拖了回来,然后迎来了鸑鷟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一边制住鸑鷟一边不忘对紫垣表示歉意。
紫垣莫名的想同情孟凰,这特么哪是神类,分明是野兽,同时也更警惕不安了,鸑鷟疯归疯,但从它的攻击还是能够看出来它的实力有多恐怖,而能够轻松制住鸑鷟的孟凰又该有多恐怖?
纵然江山代有才人出,这俩也未免强得太不合常理了。
终于将鸑鷟给按住,孟凰这才松了口气,然后问了紫垣一个问题:“你是已陨落的岚泽之主的道侣吧?”
紫垣的手在袖子里默默抓住了自己的法宝,随时准备攻击。
孟凰笑道:“莫紧张,虽然当年南明之难你有份,但一来你并非主犯,二来你也是为了报仇,三来没有足够的利益,我不会为了过去的仇恨报仇的。”
君王非个人,利益必须高于仇怨,哪怕对方和自己祖父的死有莫大的关系,也敌不过利益。
紫垣挑眉。“不是为了报仇,你为何来寻我?”
“遇到你是个巧合。”孟凰很坦然,至于对方信不信真话,那是对方的事。“不过既然遇到了,我还是想请你和我共谋一些事。”
紫垣很想问孟凰脑子是否锈逗了,差点就想提醒对方,你祖父的死我可是功不可没啊。
孟凰继续道:“我知道你很多的东西,岚泽覆灭后你因为力量不时下跌的关系生存得很难,却活了下来,虽然方法可谓不择手段,亦不忘搞事,当年攻打岚泽的半步神尊的陨落有你的影子。”
孟凰对紫垣是相当佩服的,虽然这家伙因为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方式而声名狼藉,但它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明明弱的一逼,却靠着阴谋诡计与对时局的敏锐搅弄风云,历史上很多的事件都有其影子。
在每个人都追求强大的力量,崇尚强大力量时,这家伙却证明了,哪怕是半步神尊也是可能陨落于阴谋之下的。
紫垣很是讶异。“知道你还想招揽我?不怕我背叛你吗?”岚泽覆灭后为了生存为了搞事,他投靠的势力就没有没被他出卖或背叛过的。
孟凰纠正道:“不是招揽,是共谋,各取所需的共谋。”
紫垣嗤道:“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孟凰闻言笑容阳光的问:“哦,你的意思是安全的活着不是你想要的?”
虽然不是最想要的,但这还真是自己想要的,然紫垣对孟凰严重缺乏信任,南明前前任的命横亘在俩人之间呢。
事实证明,紫垣高估了孟凰的神性,这家伙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祖父怎么死的,它都没见过祖父。当然,就算在意,那点在意也完全不能与利益相提并论,毕竟,杀母之仇都没妨碍她在利益需要时与天帝默契合作。
紫垣问:“我不信任你。”
孟凰道:“我不需要你信任我。”
大王你脑子究竟咋长的?
紫垣:“。。。。那你想与我共谋什么?”
孟凰眸色异常明亮的道:“制定新的秩序,你不觉得越是强大的力量越是需要约束吗?这个世界的混乱究其本质便是强者的意志即法则,完全没有任何约束,啊不,还是有的,但那点约束完全来自强者的自觉,太不靠谱了。”
虽然对方看上去整个人都光芒四射,紫垣仍越来越怀疑对方脑子有病,且无药可治。
不想搭理孟凰,但又不好明确拒绝,真打起来自己输的可能性更大,因而紫垣问:“新的秩序与我何干?”
孟凰反问:“你觉得一个强者受到秩序约束的世界与如今这个世界,哪种环境更容易生存?”
紫垣怔了下,下意识思考了下去。
能够搞事搞出让孟凰刮目相看的程度,紫垣的脑子自然是不差的。虽然以前从未思考过这种问题,但被人提醒了,一旦顺着思考下去。。。。。紫垣的脸色登时变了,南明神族的新君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紫垣说:“你的敌人会是整个盘古世界。”
孟凰:“那又如何?”谁让她修的顺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