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一个中年人,还有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
见杜若进来了,坐在中间的老者皱了皱眉,似乎很是嫌弃,“女子?”
杜若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三位大夫好。”
老者不阴不阳地嗯了声。
“学医几年了?”
杜若哽了一下。
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啊。
严格来说,她並没有正式学过医,前世的专业是生物製药,也算跟医学沾点边,加上考研读博以及后面的工作经歷,勉强算八年吧。
但这话她不能讲。
因为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村姑而已,原主的过往太简单太透明了,根本没办法撒谎,別人一查就会露馅。
杜若只能实话是说,“那个,刚学不久。”
老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又问:“师承哪位神医?”
杜若咧了咧嘴,“……呃,自学成才。”
噗噗。
旁边那俩大夫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自学成才,哈哈哈哈!
从未听说过医术还能自学成才的,这位小娘子长得倒是漂亮得很,脑瓜子好像有点儿不好使啊。
“胡说八道。”老者更是被杜若的回答气得吹鬍子瞪眼,“莫不是你被逐出师门了,所以不敢提师父的名號?”
杜若摊手,“您就当是这样吧。”
她总不能把之前跟老柯说的那套说辞再搬出来说一遍吧?说自己在睡梦中得到了老神仙的指引,所以突然会医了?
这帮人可不一定有老柯好哄,搞不好还会把她当成疯子扔出去。
老者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脸色,继续问出第三个问题:“何时考取的行医资格证?”
杜若,“正打算去考来著……”
啪!
老者终於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眉毛根根倒竖。
“荒唐,荒唐至极!你是谁家的小妇人,当杏林大会是什么地方?容得你如此胡闹!”
旁边两个人忙將他拉住。
“算了算了,莫要跟她生气,生气伤身。”
“是啊华大夫,咱们坐在此处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把这些胡闹之人刷下去么?直接走过程將她打发掉就行了。”
华大夫冷哼一声。
然后指了指桌面上类似签筒的东西,气呼呼地道:“你,抽一根!”
杜若应了声是。
她先是仔细打量了几眼那个签筒,发现都一样的,看不出什么蹊蹺,於是伸出还有点肉肉的爪子,从上百根竹籤里隨意抓了一根出来。
低头一看。
竹籤上写著——“第一百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