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现在在乔立军面前装出一副柔弱深情的样子,不过是在榨取这个男人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罢了。
等哪天乔立军彻底没用了,挡不住大院里的流言蜚语了,乔明珠绝对会像嫌弃双腿残废的周黎光那样,毫不犹豫地一脚把乔立军踹进臭水沟里!
“作孽啊!真是作孽!你们两个畜生,是想活活气死我是不是?!”
不远处,乔守国依然捂著绞痛的胸口瘫坐在破沙发上直喘粗气,秦芳芳哭得一抽一抽的,满脸绝望。
面对母亲的痛哭,乔立军满脸的不服气,像个为了爱情对抗全世界的斗士,倔强地搂著乔明珠:“隨便你们怎么说!不管谁劝我,我都绝不改变心意!”
乔立军嘴上喊得那是震天响、硬气得不行。
可实际上,他心里比谁都发虚。
他太清楚了,在部队那种地方,没有背景、没有老丈人的助力,想要往上走到底有多难如登天!
他之所以提起白正渊就炸毛,说白了,就是掩饰不住的自卑和嫉妒罢了!
乔欣欣看著乔立军那副色厉內荏的样子,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好戏,这才刚刚开锣呢。
乔欣欣站在角落里,冷眼看著乔立军那副恨不得把心肝掏出来给乔明珠看的模样,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寒。
在原书剧情里,乔立军就是个不折不扣、死心塌地的忠实舔狗!
只要乔明珠掉两滴眼泪,指哪儿他就能打哪儿!哪怕原主好歹也是他血脉相连的亲生妹妹,他都能为了討好乔明珠,毫不留情地把亲妹妹往火坑里推!
呸!这两个毫无底线的人搞在一起,简直就是绝配!这俩人就是该!
她倒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辈子这俩人提前搞在了一起,最后到底能有个什么狗咬狗的下场!
想到这儿,乔欣欣立刻收起了眼底的嘲讽,换上了一副惊惶无措、楚楚可怜的表情。
她小步跑到秦芳芳身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拉了拉秦芳芳的衣袖。
“妈……”乔欣欣的声音软糯糯的,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惧怕,“家里现在都被偷光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咱们接下来可怎么办啊?”
这话简直就像是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兜头浇在了还在歇斯底里的眾人头上!
所有人瞬间从那荒唐的“绝美爱情”和“断绝关係”的爭吵中被拉扯了出来,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空荡荡、宛如被狗舔过一样的客厅上。
秦芳芳浑身一僵,胡乱地抹掉脸上的泪水。
她的视线在客厅里死死地扫了好几遍。
秦芳芳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破棉花,堵得她一口气上不来,憋得她眼前发黑,连喘气都觉得胸腔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