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不见段尧的脸,相当遗憾。
段尧盯着眼前这张漂亮的小脸,黑色眼罩几乎占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红红的嘴唇。
他将手指抵进唇缝里,夹着湿红的舌尖玩弄,无情地拒绝道:“不可以。”
沈玉讨好地舔他的指尖,说话声含含糊糊的:“可是我真的好无聊唔……”
段尧抽出手指,重重吻住了他的唇。
一吻毕,沈玉只知道吐着舌尖喘气了。
虽然摘眼罩的要求被拒绝了,但段尧不知打哪儿弄来了一个老式收音机,放广播给他听。
沈玉觉得很惊喜,段尧果然只是嘴巴冷硬,其实还是挺顺着他的。
他渐渐习惯了这种日子,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猫,虽然笼子很小,失去了自由,但有吃有喝有人摸,好像也没那么坏。
沈玉知道有一种心理疾病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可他本来就很喜欢段尧,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没病。
只是眼下这种情况,他的全世界只剩下一个人,他变得原来越依赖段尧也很正常。
有一天段尧给他洗澡时,他忍不住问道:“阿尧,我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段尧的手指停在他腰上:“你就是你的样子。”
沈玉歪了歪头:“我是变好看了,还是变难看了?”
段尧沉默了几秒,回道:“你一直都很好看。”
“那你今天怎么还没亲我呀?”沈玉的语气不知是在抱怨还是在撒娇。
段尧低笑一声,双手捧起他的脸,轻轻柔柔地和他接吻。
因为他最近很乖,段尧越来越温柔了。
沈玉被亲舒服了,哼哼唧唧地求抱,但是手腕还被拷在栏杆上动弹不得,只好在唇舌交缠的间隙轻声央求:“阿尧,我想抱抱你呀……”
段尧犹豫了几秒,松开了他的手铐。
沈玉的双手得到自由,第一时间就去搂男人的脖颈,凭借着熟悉的气息寻到薄唇,主动献吻。
段尧的呼吸声一下子变得又粗又重,大手托住肉嘟嘟的小屁股,边吻边将人抱到身上,沐浴露湿滑,一点也不费力气。
沈玉看不见,本能地觉得惶恐,只能用四肢紧紧缠绕住他,生怕摔下去。
于是更将自己往罪魁祸首怀里送去。
今晚段尧显得格外亢奋,在浴室里觉得不够尽兴,又把他抱回床上,压进床单深处。
沈玉觉得自己要死掉了,开始在床上乱爬。
他爬到哪里,段尧就如影随形地跟到哪里,哪怕没有锁链的控制,他也完全逃不掉男人的掌控。
等沈玉再次醒过来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尝试着动了动胳膊,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腕没有被锁住。
沈玉的心脏“砰砰”跳得很快,他抬起手,猛地拉开了眼罩。
灯光照射进来的一瞬间,他被刺得闭上了眼睛,生理性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好几秒后,他才敢慢慢地睁开眼睛。
沈玉不由松了一口气,还好,他还没瞎。
他并没有急着逃跑,而是打量起这个房间。
房间很大,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但是并不通向外面。他睡的这张床也很大,床单被罩都是深蓝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束花,难怪他总能闻到花香。
不像电影里那种用来囚|禁人的阴森地下室,而是精心布置过的卧室。
沈玉伸手解开了脚踝上的镣铐,尝试着下床。
最近他基本只剩下一种运动,昨晚又消耗得太厉害,一时间腿还是软的。
沈玉扶着床头柜站起来,目光不经意地扫向床头那面墙,整个人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