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遥说起王立斩首的事拍手称快,还提及了王立被抄抄家,找到一个暗室,藏了不少宝贝。
“王立的宝库里还藏了一壶酒呢,跟那些宝贝在一起,大家都以为是佳酿呢,结果打开一闻,就是宜盛楼的醉三月,好酒不错,但也不值当他如此收藏吧?”
这一壶酒大家讨论了起来,说是王立爱喝酒,藏一壶酒也没什么,兴许就是兴趣。
秦栀月却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醉三月又不是特别难寻,有钱就可以买到,王立大费周章的藏起来作甚?
她问顾行章,“行章哥哥,就是一壶普通的酒吗?”
顾行章点头,“嗯,找囚犯喝过了,没死没中毒,还夸口感好,就是一壶普通的酒。”
“……”
秦栀月到底还是个病人,坐一会儿就容易乏。
一行人都没坐太久,省的打扰她休息。
秦茂祥是最后一个接到女儿醒来的消息,夜中赶来的。
慈父的形象摆的愈发尽职,都哭出了眼泪,比以往寡淡的父女情浓烈不少。
这也难怪啊,刚退了江家婚事懊恼呢,扭头新贵陆家又来提亲,只要她醒来了,秦茂祥国公爷岳丈的身份就做实了。
秦茂祥眼里的春风得意简直藏都藏不住。
秦栀月面上应付了几句,令安就借口小姐乏了,送人出去。
她其实不乏,睡得够多了,实觉无聊,就让令安把绣庄近来运营的账本拿来看看。
令安就随便拿几本让小姐消磨下时间,也把绣庄近来的情况简单讲了下,反正报喜不报忧。
云霜还没从南疆回来,南疆路远,一来一回都得耽搁不少时日,一月定是回不来的。
不过现在有令安接手,还有陆应怀撑腰,她也不担心。
秦栀月正翻着账本,陆应怀就下职回来了。
他现在虽然贵为国公爷,但只是名头大,实权少。
不过一点没有也不像样,所以他接管了城郊步兵队。
这个队伍的懒散是出了名的,还有许多歪瓜裂枣混日子的,朝廷都打算解散这队伍了
现在皇上把这支队伍给了陆应怀,意在试探。
陆应怀若是能顺利将这支队伍训练成精锐,能力就在此彰显。
若是没有,就也只是承了父母恩荣的头衔,大家不会觉得他有多大能耐。
所以陆应怀还是很认真的,晨起晚归,和以前的督主生活没啥区别了。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不出差,每日准时回来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