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马斯克直截了当地说,“Yang,你知道我要推特要的是什么。18%太多了。”
“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方阳的语气很平静,“所以我可以放弃投票权。所有18%股份对应的投票权,全部委托给你行使。在任何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中,我的票跟着你走。”
马斯克沉默了更长时间。
放弃投票权,这意味着方阳虽然持有18%的股份,但在公司治理层面上等于不存在。他不能干预马斯克的任何决策,不能在董事会上投反对票,不能联合其他股东发起逼宫。
从控制权的角度来说,这18%和不存在没什么区别。
但马斯克是个极其敏锐的人。他不可能不问——
“那你到底要什么?”
方阳等的就是这句话。
“推特的全球用户行为数据,脱敏之后,独家授权给我的AI大模型使用。期限十年。”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方阳不急,安静地等着。
他知道马斯克在权衡什么。数据是推特的灵魂。社交平台的核心竞争力不是产品功能——那些东西随时可以被抄袭——而是十几年积累下来的用户行为数据。
这些数据如果开放给方阳的AI大模型,就意味着华国的人工智能将获得一个几乎不可复制的训练素材库。到那时候,美国本土的AI公司想要追赶,难度将成倍增长。
这不仅仅是一笔商业交易,这是一场关乎未来十年科技格局的博弈。
但马斯克现在最需要的,是钱。
120亿美元的资金缺口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多拖一天,特斯拉的股价就多跌一点,质押线就离得更近一点。一旦被强制平仓,他不仅会失去推特,甚至可能连特斯拉的控制权都保不住。
“……行。”
马斯克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决断感。
“我答应你。但你必须帮我一件事。”
“说。”
“帮我破解他们的毒丸计划。”马斯克的语气变得凌厉,“我知道你在华尔街有人,我也知道天方集团持有不少美股的仓位。我需要你出手,帮我说服那些机构股东放弃抵抗。”
方阳笑了。
隔着太平洋的电波,他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得仿佛在讨论明天中午吃什么:“小事一桩,看我的吧。”
挂断电话后,方阳在书房里静坐了片刻,脑中已经开始推演整个计划的执行路径。
破解毒丸计划,核心不在于跟董事会硬碰硬——那样只会把事情搞僵,甚至引来SEC的调查。真正有效的方式,是从机构股东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