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尤觉得新鲜,盯着他瞧,时不时拨弄一下他的衣裳,心想皇亲国戚就是不一样,又想结束之后薛令好像都没去看过皇帝,直接来找自己了……他朝着自己走过来时,自己心里噔噔的,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这身行头真好看。
真想请人给他画副像,等以后老了挂在家里,多好啊。
等这个念头过去之后,他想起来正事:“薛令,我同你商量个事。”
薛令的脊背一下子僵了,不语。
“薛令?你听见了么??”
薛令:“……”
沈陌扯他:“喂。”
薛令不得不面对:“干什么?”
“我要和你商量个事。”
薛令又不说话了。
于是重复上面的内容,等沈陌开始扯他的时候,他开口:“干什么?”
沈陌:“我要同你说个事,你不要着急。”
薛令:“……”
沈陌又扯他。
薛令:“干什么?”
沈陌眉毛竖了:“还没同你说你就急了是罢?”
薛令:“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语气生硬。
沈陌神奇道:“我要说什么?”
“无非就是要离开王府,”薛令低落:“你早就在想这回事了。”
沈陌觉得更神奇:“你怎么知道?宋春告诉你的?不对啊,他怎么可能告诉你??”
薛令:“这下你高兴了。”
谁知沈陌道:“我高兴什么啊,还不是宋春闹的……你不会监视我了罢?把人撤了听到没有?”
薛令不语,加快脚步。
“薛令!”沈陌站在原地:“你站住!”
薛令:“没有监视你,是我自己听见的,想做什么,你自己做决定就是。”
沈陌张了张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竟品出几分落寞。
可怜兮兮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摸了摸下巴:“就是出去玩一趟也这么小气?”
当时说让自己出京就让了啊,怎么一天一个变化。
但宋春那边催促得人头疼,甚至帮他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一回去就闹着要走,沈陌只能先放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同宋春出门。
反正四天后就回来了,到时候给薛令带礼物就是。
望着他们骑马出去的背影,高楼上,薛令的手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