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荔桉开门见山:“我的条件很简单,赠与合同,税后一百万,治好后立即结清。”
“条件没问题,但你真的确保自己能治好?”傅斯珩眉头轻蹙,带着一丝希冀,同时也做好治不好的准备。
“当然。”许荔桉学着他之前的语气回答。
“你需要先看下腿伤再判断?”他的目光落在受伤的小腿上。
许荔桉起身:“我现在看。”
她坐在一侧的沙发上,傅斯珩转动轮椅来到她的对面。许荔桉的目光落在他那只被金属支架贯穿的左腿,上面还缠着绷带。
“我可以解开绷带看一下吗?”
傅斯珩点头:“可以的,只要不动支架。”
许荔桉将他的的伤腿抬高,放置在自己双腿上。
“嘶——”腿部伤处撕裂般疼痛,又迅速缓解,他的目光落在许荔桉白皙修长的双腿上,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
“别乱动。”许荔桉轻轻托住他的腿,一圈一圈把绷带解下来。
对比右腿,左腿伤口部位肿胀到正常的两倍,绷带包着敷料,几根钢针插入小腿里,最外围打着支架。
仅凭眼前的画面便能想象到治疗过程中的痛苦,她的内疚之情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不自觉鼻子一酸,湿润了眼眶。
傅斯年注意到她湿润的眼,以及从眼里流出的心疼,他想说什么又顿住,犀利的目光渐渐柔和起来。
心疼这种情绪,在他圈层是极难见到的情绪,周围人永远在讲价值交换,丛林法则,连家人也是利益至上,冰冷残酷。
许荔桉打断他的思虑,小声询问:“你的小腿表面有痛感吗?”
傅斯年摇摇头:“表面没有知觉,内部有痛感。”
“你的腿伤我可以治好,但是整个流程需要保密,不能被看见,你有眼罩吗。”
眼前的傅斯年和瘫痪在床的李太太不同,他完全可以看到整个流程。
“不用这么麻烦,”傅斯珩扯下脖子处系着的浅蓝色领带,覆盖住双眼,在后脑打了个结。
阳光透过半透明白色窗帘,落在他的完美的侧脸,一阵风吹进来,细密的发丝随着如丝带般的领带浮动。
“可以开始了。”傅斯珩红唇微动。
许荔桉轻轻戳了戳伤口周围,他没有任何反应,看起来确实是感受不到了。
她只是静静打量着傅斯珩,他的身材长相放在当红男星里也毫不逊色。
网上的资料显示他今年25岁,从小接触国际精英教育,英语,法语和西班牙语都接近母语水平。
初高中连跳几级,20岁毕业于全球最顶尖大学的金融专业,23岁和豪门谢家长女订婚,24岁便坐上总裁的位置。
他的人生就像一个稳定运行的时钟,高尔夫,马术……上层社会需要什么,他就学什么,是毫无疑问的完美继承人。
“啊……”傅斯珩轻轻呻吟,原来是许荔桉不小心碰到了钢针。
“对不起对不起。”她赶忙道歉,俯身轻轻吹了吹痛处,脸颊通红,“一定很痛吧。”
感受到了许荔桉的动作,他整个人怔住,问:“没关系,结束了吗?”
“结束了,稍后我会为你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