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瞬间被腐蚀、融化,空气中弥漫开刺鼻的气味。
多洛霍夫惊讶地挑眉:“有趣的小玩意。但看看你能挡几次?”
弗利蒙和查莱斯此时已经反应过来,都拿起了魔杖。
“昏昏倒地!”“速速禁锢!”
两道咒语射向多洛霍夫。
然而攻击被另外两个从窗口闯入的黑巫师挡下。
袭击者一下子增加到了三人!
战斗在客厅里爆发,一时间,咒语横飞,家具碎裂。
多瑞娅抱着小亨利躲到楼梯下方,尤菲米娅则举起魔杖加入战斗。
阿尔法德喘息着。刚才那道黑魔法虽然被偏转,但他能感觉到袖扣上传来的灼热——防护魔法在过载。
他感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一种熟悉的、令人恐惧的虚弱感开始蔓延。
那是他身体深处埋藏的隐患,是早年为了追逐希尔达的脚步而付出的代价。
多洛霍夫显然看出了他的勉强,狞笑着再次挥动魔杖。这一次,三道黑魔法从不同角度射来,几乎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的方向。
阿尔法德的选择不多。他可以尝试全部挡下,但那可能会彻底耗尽袖扣的防护,甚至伤及自身。或者……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余光看到了躲在楼梯阴影下的姑姑和小亨利。
小男孩睁大的眼睛里盈满恐惧的泪水。
这一刻,阿尔法德没有犹豫,选择了最危险的方案——硬抗。
“盔甲护身!”他只来得及连续施展两道铁甲咒。
银色的屏障在身前叠加。
第一道黑魔法撞上屏障,屏障碎裂。第二道紧随其后,击碎了第二层屏障,咒语的余波迎面击来。
阿尔法德闷哼一声,感觉身前钝痛。
与此同时,第三道黑魔法紧随而来。
袖扣最后一次发出银光,但这次光芒迅速黯淡、熄灭。
因此,这道黑魔法没有完全被偏转,一部分直接侵入了阿尔法德的身体。
时间仿佛暂停了片刻,世界瞬间变得安静。
阿尔法德感觉到一种冰冷的、腐败的能量侵入了身体,在他血管里蔓延。
它唤醒了他体内那些早已存在但被强行压抑的暗伤——那些为了打魁地奇、熬制福灵剂,为了能站在希尔达身边而透支的生命力,那些他用危险魔法强行维持的平衡,在此刻如同纸牌堆砌的房屋般崩塌。
他忍不住咳了一声,温热的液体涌上喉咙。
晃动的视野里,深红色的血滴落在地板上,像绽开的罂粟花。
然后他倒下了。
“阿尔法德!”多瑞娅的尖叫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但他已经听不清楚了。
弗利蒙和查莱斯愤怒地加强攻势,但依旧被难缠的袭击者牵制住,脱不开身。
多洛霍夫狂笑着,准备给予阿尔法德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客厅的窗户轰地一声炸开了。
整个窗框连同墙壁的一部分直接炸裂。
下一秒,敏捷的身影随着飞溅的玻璃和木屑冲入室内,魔杖尖端的光芒刺眼得如同正午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