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朗看了眼菜肴,很是丰盛,豆芽、炒韭菜红烧肉、肉片、炒白菜等六七个菜,一旁还有汤。
“同志,我这能吃吗?”
“可以!可以!”社员连忙点头。
李开朗又问:“你看清楚,我不是你们村子的人,也不是你们公社的人,我也能吃?”
社员很是热情:“当然可以啊!同志,我们公社办流水席,就是给过往的行人吃的。”
“你们来了就能吃,吃完直接走就是了,不用钱,放开了吃。”
“真不用钱?”李开朗依旧是难以置信,这么丰盛的菜肴,有肉有菜的,放在哪都足够当做过年饭。
“不用钱,同志,你是不是饿了,我给你打一碗吧!”
说完,不管李开朗同不同意,社员打了满满一勺饭,将所有的菜肴都打上,而后递给李开朗。
“同志,不够吃还能再加!快拿去吃吧!”
拿着这碗丰盛的饭菜,李开朗依旧有些迷迷糊糊。
他知道这是公共食堂,大家能吃的很丰盛,但没想到居然还能给外人吃。
在凉亭这做饭的人可不少,四五十人,可要消耗上百斤肉。
“这公社居然这么富有吗?居然敢把肉拿出来吃。”
李开朗不知道公共食堂的“威力”有多大。
开放公共食堂后,“放开肚皮吃饭,鼓足干劲生产”,成为一时间传遍大江南北的著名口号。
“放开肚皮吃饭”之后,不少公共食堂只管盯着“吃饱”、“吃好”的目标办,倾其所有,倾其所能。
不但吃饭上不限量,就是吃菜上,也强调“一个星期不重样”、“半个月不重样”,大吃大喝,穷吃海喝。
不少公社的公共食堂还开起了“流水席”,社员随到随吃。
有些地方还给过往行人大开方便之门,仿照汉末张鲁设义舍的办法,五里设一凉亭,十里设一饭铺。
行人来了就吃,吃了就走,人家不吃,还劝人家,说是反正吃饭不要钱。
“吃饭不要钱”和“放开肚皮吃饭”,实行不到两三个月,多数食堂已寅吃卯粮。
“也难怪饥荒三年如此难熬,这都把明面上能吃的都西消耗完,最后只能动用储备粮。”
李开朗安心地吃完这顿饭,将饭碗递了回去。
社员给过饭碗,正准备打饭:“同志,吃饱了不?没吃饱这还有,还可以添。”
李开朗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吃饱了。”
见此,社员强求。
“同志,谢谢你啊!好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饱饭了。”李开朗揉了揉鼓起的肚子。
“客气了!”社员哈哈一笑,毫不在意。
打完招呼,李开朗开车拉铁块。
行驶在土路上,李开朗看着两旁的农田。
田里的庄稼生长的情况倒是不错,不过分布却有些稀疏,不似从前那般茂密。
除此之外,小高炉也是密密麻麻,遍布在庄稼外,冒着滚滚浓烟,飘荡在空中。
拉上一车的铁块,李开朗便驱车回厂。
一整个下午,李开朗都在送物资的路上。
终于是赶在下班前,送完了物资,回到了轧钢厂。
“唉,老赵,你回来的时候看了吗?乡下那公共食堂,做的那叫一个丰盛啊!”
“是啊,看我的口水直流,有肉有菜,做的还比咱食堂的丰盛,还不要钱,真想尝一口!”
“你别说,那味道真不错,要不是快下班了,没啥子事,我都想要下乡去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