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都替你顶着。”
江临风低下头,用下巴轻轻摩挲着温以宁的发顶。
“我刚才给中医院的白院长打过电话了,他现在正在从白音市赶回来的路上,一个多小时后就能到。”
温以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抱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两人相携并肩,快步走向重症监护室外面的家属等候区。
此时的等候区气氛压抑得可怕。
市政法委书记钟宇晨和其他几位市委领导,正陪着满脸泪痕的陈舒华坐在排椅上。
看到温以宁和江临风并肩走来,陈舒华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因为起得太猛,她眼前一黑,身子猛地晃了晃。
站在一旁的温振华秘书洪建眼疾手快,连忙一把扶住了她。
“宁宁!”
陈舒华顾不上头晕,跌跌撞撞地迎上前抓紧了温以宁的手,声音颤抖。
“你爸。。。。。。你爸他到底怎么样了?!我刚才在外面,听见抢救室里面警报声响得那么刺耳,里面还乱成一团。。。。。。是不是你爸他。。。。。。”
说到最后,陈舒华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甚至不敢把“不行了”那三个字说出口。
温以宁反手用力握紧了母亲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她。
“妈,你看着我!没事了!”
温以宁语气平稳地说道。
“刚才警报响确实是出现了危险,但临风及时把药给爸服下了。那药的药效你见识过,现在爸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已经完全恢复平稳了!”
听到“药已经用了”几个字,陈舒华明显松了一口气。
“而且。”
温以宁继续补充道。
“临风刚才已经联系了市中医院的白敬荣白院长。白院长可是咱们省首屈一指的国手,他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一会儿就亲自来给爸复诊。你放心有临风和白院长在,爸绝对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啊!”
陈舒华双手合十,对着走廊的窗户连连拜了几下。
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只是这一次是劫后余生的喜极而泣。
安抚好母亲后,温以宁转过身,面对着站在一旁的政法委书记钟宇晨等几位兰西市的重量级领导。
她深知父亲作为市委班子领导,突然重病昏迷必然会引起市里的巨大震动。
此刻,必须用最得体的态度,稳住这些领导的心。
温以宁微微欠身,语气诚恳地说道。
“各位叔叔伯伯,今晚真是突发意外,让大家大半夜的跟着担惊受怕,我在这里代我爸谢谢大家了。实在是对不住,给大家添了这么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