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吟去开了电闸,他那边一推开关,灯立刻就亮了。
整个区域的电器也都恢复了启动。
她很惊喜,“哇,你真的会修啊。”
“那不然呢,我不会,我来装样子吗。”他去洗了手,低头一看,胸口蹭了一道脏,顺手将衣服脱下来,塞进她洗衣机里,“帮我洗洗,脏了。”
“那你穿什么,光着膀子走吗……你回家自己洗不好吗。”
“我穿脏衣服难受,我宁愿光膀子走。”他转头看她一眼,“你能忍心让我光膀子走啊?”
“忍心,走吧,快十点了。”
阮吟将他脏衣服从洗衣机掏出来,“不然你就穿上。”
哪有空管衣服的事,他扭头看着她,这会儿就他们俩了,他盯着她的唇,粉粉的,润润的,像是带着露水的花瓣,惹人采撷,他眸光瞬间深沉起来。
阮吟知道他要干什么,却没来得及躲开。
他瞬间就凑上来,吻住。
搂紧她,推搡着,俩人从浴室跌跌撞撞地,到了客厅,倒在沙发上。
夜里静悄悄的,可是血液却在澎湃。
应绪凛贴着她,低头看着她坐在他膝上。
阮吟脸色红如秋日的果子,娇艳欲滴。
眼神已然散乱失焦,像是喝醉的人,迷茫地看着他。
他扶着她的腰,嗓音轻哑,“女儿睡实了吗,别吵醒她。”
阮吟推他肩膀一下,却没说出来话。
不知道是制止他的举动,还是制止他的话语。
又或者,是在催他别浪费时间。
应绪凛笑了,笑声很低,大手落在她膝上,来回缓缓地游走,“好吧,今天是有点晚了,我不吵你跟女儿休息了。”
说着,抱起她从膝上放到了一旁去。
他就那样起身,拿了脏衣服,“我回去了,明天我出短差要走几天,下星期见了。”
说着,过来亲了她一下。
她还那样,有些傻傻的看着他,像是没反应过来这一切。
她唇瓣动了动,茫然地张着,要说话的样子,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乖,我走了,把门锁好。”
他套上衣服,就那么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