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玻璃被雨丝划乱,随风吹动的雨丝,还有树影,外面的一切都是晃动的,急剧。
枝头的花叶被雨水逐渐灌溉,从空到溢,啪嗒,水滴成串的流下。
空气潮湿。
冷与热交替着。
有羸弱的哭声。
细微的,颤的。
“还嘴硬吗?”
男人低低地,断断续续地问。
“到了?”
“几次了?”
“倒是有乖的地方……”
哭声时断时续。
外面的风雨时大时小。
飘摇良久才停息。
……
车内空间不算狭窄,但是却被那些浓浓的气息充斥。
应绪凛按着人坐着,将外套搭在阮吟肩上,长指扣着她后颈,将人按在怀中。
他仰在座椅上,眼眸半合着,衬衣扯得乱了,领襟散着,露出被抓的乱七八糟的胸膛。
他指头捏着她后颈,像捏着家养的猫,一下下的。
她也没有丁点力气了,就跟猫一样靠着他,一点都没有意识了。
他将她身上的外套裹紧些,轻声,“别闹我,给我多点时间,现在我整个心都在你这的。”
女人没回应,手指耷拉在他胳膊上,白生生的,又泛着红,像是开到极致的花瓣。
应绪凛双手按着她,将人往前带了带,低头看着她,脸还是热的。
他低声问,“是安全的时候吗?”
太急,一切准备都没来得及。
她抓着他胳膊的手紧了下,他就知道可能不是。
他揉了揉她耳朵,有几分愧疚,“嗯……下次不这样了,以后也别这么气我行不行,给你气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