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木枝?”孟瑰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肖颀斩钉截铁:“是木枝。”
“好。”孟瑰抿唇,决定暂且不去管肖颀的隐瞒。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谁还没有一些秘密呢,况且他也没有伤害她,兴许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就是可怜了这只独耳猫,突遭横祸命殒,让人痛惜。
孟瑰深吸一口气,寻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将独耳猫的尸体埋葬好,才平静地对肖颀说道:“我们去医院吧,处理一下伤口。”
但是很快,晚间的一通电话打破了孟瑰调整好的心境。
那通电话来自孟雅的心理疗养院,是孟雅亲自打来的。
最开始接到电话的孟瑰是开心的,因为这是孟雅被送到疗养院后,第一次主动打给她的电话。
“阿雅,最近怎么样呀,在那里吃的好吗?”接到电话的孟瑰关心地问。
电话的另一边,孟瑰笑声很甜,明显是恢复得不错:“姐姐,我在这里吃得很好,午餐和晚餐都会配一盒有机水果,我最喜欢吃这个。”
“那就行,最近的治疗怎么样,医生有和你说什么时候能够出院吗?”
孟雅回答:“医生最近在对我进行催眠治疗,进行创伤记忆重构,我这次打电话给姐姐就是因为这件事。”
“怎么了?”听到孟雅说有事情,孟瑰下意识神情紧绷。
“我先问姐姐一个问题。”孟雅在电话的里顿了顿:“姐姐最近过得怎么样?有人欺负姐姐吗?”
“…没有。”孟瑰微皱起眉,有些不理解孟雅为何要问起她这些:“我过得一直很好,还没和你说,我最近谈恋…”
“嘟…”孟瑰刚想和孟雅说她与肖颀恋爱的事,电话却突然挂断,音筒里传来一声忙音。
怎么回事,孟瑰在心里小声嘟囔,她打开腕带的通话记录,找到最近通话,正准备回拨,腕带却忽然震动一下,弹进一条孟雅的消息。
孟雅:姐姐,小心肖颀,他是个怪物。
怪物?!
肖颀为什么会是怪物?!
孟瑰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两个字上,瞳孔骤然缩紧,她想起上午那只被甩飞的独耳猫,心头一阵慌乱,后背凉得发慌。
独耳猫的死会不会就是和肖颀的“怪物”身份有关?!
冰冷的寒意从尾椎直冲到头顶,孟瑰觉得头皮每一个发根都在战栗。
冷静!一定要冷静!不要乱想!要有证据!她在心底对自己说。
深呼吸几口气,孟瑰定了定神,飞快地打字询问:阿雅,为什么这样说,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孟雅:是的,最近的催眠治疗让我记起一些细节。在我病症最严重的那几天,曾经见过有类似于章鱼触须那样的东西从肖颀的身上垂下来,所过之处会留下一些透明的黏质物,可以拉丝很长的那种。
透明黏质物…又有一个细节对上了!
孟瑰想起家中这些天越来越多的透明物质,心中寒毛倒竖,她又回想了一下那个将猫甩飞的影子,好像确实符合孟雅所说的“章鱼触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