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难不成。。。。。。是谁帮你‘调理了?”
卫凌风只是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并未作答。
恰在此时,白翎也从府内翩然走出,换了一袭素雅长裙,眉眼间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慵懒满足和容光焕发,像是吸饱了晨露的娇花。
她冲着卫凌风甜甜一笑:
“风哥,我先去海宫据点了。”
陆千霄闻声下意识地扭头望去。
只一眼,她那双冰蓝眸子瞬间瞪圆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失声惊呼:
“你?!你……你怎么五品冲元境了?!”
那股浑厚圆融仿佛被“冲”得无比饱满的元力波动,清晰地环绕在白翎身周,做不得假!
电光火石间,联系到卫凌风的瞬间康复和白翎此刻的状态,一个让她心头又酸又涩又怒的念头猛地炸开。
陆千霄只觉得一股气血上涌,指着白翎,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难不成。。。。。。难不成。。。。。。你给卫凌风调理了?!”
白翎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面对陆千霄带着质问和懊恼的目光,她非但不恼,反而微微扬起下巴,她唇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对着陆千霄轻轻一挑眉:
“你猜?”
话音未落,在陆千霄惊愕的注视下,白翎竟旁若无人地踮起脚尖,纤纤玉臂环上卫凌风的脖颈,对着他的唇瓣便印下了一个宣示主权意味的香吻。
吻罢,她还挑衅似的瞥了千霄一眼,这才像只骄傲的小凤凰般,裙裾飞扬,迅速转身离去,留下一阵香风和呆立当场的两人。
陆千霄看着白翎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又猛地回头看向卫凌风。
后者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此刻在她眼中无异于最大的嘲讽。一股强烈的懊悔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
完了!被这小妖精抢了先!
她只觉得昨天自己那番“循序渐进”、“拉近距离”、“多了解观察”的想法简直蠢透了!
你看人家白翎多直接?直接就。。。。。。就上床了!
明明几天前,自己和白翎在卫凌风面前还处于同一起跑线,甚至因为玄一宗的身份,自己可能还略占优势。
结果呢?人家不但一夜之间修为暴涨,稳稳压了自己一头,更重要的是,看卫凌风那副被滋润得容光焕发的样子和两人之间那亲昵的氛围。。。。。。这分明是身心俱被俘获了!
陆千霄只恨不能时光倒流!什么矜持!什么玄门仙子的身份!什么徐徐图之!
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力量面前,全都一文不值!
她只恨自己当时怎么就没狠下心,放下那点可笑的骄傲和矜持!
该上床换取利益的时候,真不能犹豫啊!
陆千霄猛地吸了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但那双看向卫凌风的冰蓝眼眸里,却充满了强烈的不服气和委屈,她上前一步,几乎是咬着牙问道:
“凭什么?卫凌风!你给我说清楚!我记得清清楚楚!之前在常水城……………
我提出帮你调理的时候,你百般推诿,说什么影响仙子清誉!什么第一次很重要!
凭什么她白翎就可以?!她哪里比我强了?就因为她是魔门妖女不要脸吗?”
卫凌风看着眼前这位素来清冷孤傲的玄一宗仙子,此刻竟像个闹别扭的小女孩般质问,眼中笑意更浓。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陆千霄紧绷的香肩,笑着安抚道:
“陆大仙子,那当然不一样了,你是想跟我双修调理,而翎儿,是真的想睡我!”
"???"
见陆千霄若有所思,卫凌风不再多言。
随后脚下发力,身形如电,朝着天刑司车驾离去的方向急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