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国王床,铺着雪白柔软的埃及长绒棉床品;左侧是整面墙的嵌入式衣柜,右侧则是私人书桌与小型会议区,空气中隐约飘着她惯用的清冷香水味。
她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刚才在餐厅的怒意。
随后,她走向衣柜,伸手拉开柜门。
瞬间,一股浓烈而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原本霸道绝美的脸上,却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厌恶,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陶醉。
唐慕浅微微闭上眼睛,轻轻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味道,红唇微微抿起。
其实,从福伯第一次在她的牛奶里射精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了。
当她喝下第一口牛奶的时候,那股淡淡的腥臭味,她又怎么会察觉不出来?
那一刻,她本该愤怒、该将福伯赶出唐家,可转念一想,却生出一丝异样的刺激感。
她接手唐氏集团,表面风光无限,实际却异常疲惫。每天都有数不清的文件、开不完的会议、处理不完的利益纠葛。
那种长期高压下的疲惫,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而当她将那杯掺了浓精的牛奶一饮而尽时,最初还觉得恶心难以下咽,可喝着喝着,却意外发现那种感觉很特别。
身为身家千亿、掌控整个集团的女总裁,却在暗中喝着一个老管家的精液。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隐秘的快感。
更让她意外的是,喝完掺有浓精的牛奶后,她竟然觉得长期积累的疲劳有所缓解,精神比平时更好了些。
这种感觉太特殊了。
在外面,她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而私下,她喝着一个老管家的精液……
这种禁忌与堕落的暗流,让她在高压的生活中找到了一丝奇异的宣泄。
从那天起,唐慕浅选择了视而不见,任由福伯在她的牛奶动手脚。
而两周前那一天,当她撞见福伯在厨房对着她的牛奶杯手淫时,她更是选择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也正是因为她的默许,福伯的胆子才越来越大。
从牛奶,到三文治,再到小米粥……他几乎每天都在她的早餐里掺入自己的精液,然后站在一旁,恭敬地低着头,看着她一口一口吃下去。
而今天,福伯甚至直接把收集了多日的“陈年浓精”全部倒了进去。
……
唐慕浅看着里面各式内衣与丝袜上布满的斑驳精斑,尤其是那些黑色丝袜,到处都是干涸的白色或淡黄色痕迹。
有的成片喷射状,有的顺着丝袜纹路流淌后干结,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她最近已经很少穿黑丝出门,正是因为这些贴身衣物早已被福伯弄得不成样子。
她知道这是她离开别墅后,福伯的杰作。
也正是因为她的默许,福伯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唐慕浅伸手拿起一条沾满精斑的黑丝,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那股熟悉的味道让她眼眸微微眯起,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
她自然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她是唐慕浅,唐氏集团的年轻女总裁,高傲、霸道、掌控欲极强。
可正是因为这份长期的高压与孤独,才让她在这种隐秘的、堕落的刺激中找到了一丝慰藉。
她将黑丝放回衣柜,转身走向浴室。
热水冲刷着她火辣丰满的身体时,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福伯跪在餐厅里的模样。
唐慕浅闭上眼睛,红唇轻启,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