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木说:“七彩石只会在病源地。”在病人最多的位置。翼族问:“之后呢?”仓木说:“洗净七彩石,放入水源之后,病人会好起来。但是,有些病人拖得久了,像癌症晚期,是治不好的。”翼族忧愁谁去将七彩石拿出来。仓木大包大揽,事情完成得很快。翼族有些不放心,反复问:“真的可以吗?”仓木说:“是。”翼族问:“现在我们做什么?”仓木说:“等。”翼族不信任仓木,趁他不在,捞走卫道,仓木一点也不知道。翼族耐心不多,发现病人没有明显好转,他们愤怒地杀了卫道。医神归位。“你想说什么?”卫道面对翻出来的杀神卡牌看了半晌发出询问。“你能杀人吗?”杀神问卫道。“现在没人可杀,如果你需要,我也不是不可以。”卫道回答道。然而,他们开始大眼瞪小眼。卫道率先败下阵来,挥了挥手说:“我不跟你玩,我问你,你叫什么?”“森贵千岛方。”杀神卡牌回答道。“之后做什么?”森贵千岛方问卫道。“没想到。”卫道回答道。森贵千岛方看了他一会说:“这样,我想找个地方住,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跟我一起去。”卫道问:“在哪里?很远吗?如果远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如果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我,到时候送过来?”森贵千岛方笑道:“送?那可不成。我不愿意。”卫道说:“算了,你不愿意不送就是了。”森贵千岛方说:“我没有说不愿意,只是不想给你送,到时候,也该你住在附近,怎么还要我找人给你送?”卫道说:“哦,原来你是嫌弃麻烦。”森贵千岛方态度微妙地说:“也不是那么嫌弃,但确实很麻烦。”卫道笑道:“你是想找茬。”森贵千岛方跃跃欲试地说:“是啊,不如我们打一架?”卫道说:“算了,我不愿意。”森贵千岛方有点失望地问:“那你杀了我?”卫道说:“不。”森贵千岛方又问:“我杀了你怎么样?死了之后,你就不用这么难过了。杀什么东西都很好玩的。”卫道说:“不。”他咳嗽了一阵,虚弱地说:“我需要休息。”森贵千岛方看了他一会,仿佛正在判断是不是这样。但是,看过之后,森贵千岛方遗憾地说:“好吧,我要出去了。”卫道说:“再见。”森贵千岛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二人短暂地会面,就此分离。卫道在地上睡了一觉,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暖融融的淡黄色房间里。这里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梳妆镜,一张凳子,还有一个大衣柜。卫道去开衣柜,里面是空的。他去看镜子,镜子里面没有其他人,当然,也没有他。卫道转过头去看床,床很正常。卫道又去看窗户,窗户外面仿佛有一条冰蓝色的小溪流,很漂亮,卫道的心脏难以抑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他捂着脸躺倒在床上,头脑昏沉,翻了个身,一头撞在不知道什么东西上,渐渐睡过去。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起来。卫道猛地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并不是在一张干净舒适的单人床上盖着被子休息,而是躺在一堆纸壳子之间,枕着烂掉的面包和碎饼干,盖着报纸和别人不要的旧衣服,边上放着用塑料袋套好的鞋子,刚才他撞在了灰红色的砖瓦墙上。这里的墙一点也不空,而且很硬,卫道的额头渐渐红了起来,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撞上去的,也渐渐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撞的。头有点痛。卫道捂着鼻子,感冒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他的眼睛一直往外流泪,这不是悲伤,是病症。卫道从一堆垃圾里面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穿好鞋子,走了出去,身上脏兮兮的,他并不喜欢这样的环境,边上还有一大堆的苍蝇蚊子,绕着他的头发和手臂嗡嗡嗡地飞,一挥手,它们就飞走,一放手,它们就扑过来,烦不胜烦。卫道对着脚边的易拉罐猛地踢了一脚。之前这个罐子已经被人踩过了,很瘪,里面没有气,颜色鲜亮,被踢出去,声音很大,撞到什么东西,慢吞吞在地上翻滚,然后跳起来。卫道擦了擦眼睛,师父坐在不远处对他说:“过来。”卫道问:“为什么?”他的声音嘶哑而模糊,混沌而虚无,越来越像之前变成怪物的本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