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海螺传来了乐声,音乐海螺成了。绿川四海将东西送去海族王宫,海族盛情邀请绿川四海留下来娶公主,绿川四海拒绝了,海族邀请绿川四海在海族挂名,以后登基掌管深海,绿川四海再次摇头拒绝,海族就邀请他吃饭,绿川四海还是拒绝了。海族有点生气,但看在打不过他、他长得好看和他有一个有用的朋友的份上,让他走了。绿川四海回来的时候,是黄昏时分,卫道出去又回来,手里捧着一盆花,星星点点,粉白蓝紫,非常好看,在水中摇曳生姿,又非常脆弱娇柔。卫道将花给他说:“这就是他们要的定海之花了。”绿川四海有些惊讶,眨了眨眼睛,仔细看这花,顿时觉得平平无奇起来,看向卫道:“这么说,你的时间快到了。”卫道若有所思:“这个我不清楚。”绿川四海转身说:“我去交差。”卫道说:“我等你回来。”绿川四海点了点头。绿川四海是“您好,这里是生机大森林吗?”“是啊,是啊,要住宿吗?我这边可以安排哦。”“不了不了,谢谢,没有钱。再见。”卫道挥了挥手,在一个角落翻出了卡牌财神。“你叫什么?”“田中木子。”“怎么听起来像个女孩儿名儿?”“怎么?你能见别人男身女相,见不得我男形女名?我不是女命,你就高兴吧。”田中木子哼了一声。卫道说:“不是那个意思。”田中木子说:“我才不管,我要好多好多的钱,你快点,去找钱,每一分钱都要交给我。不然,我就不跟你走了。”边上冒出来一个探头探脑的路人,左右看了看,凑到二人之间,小声问田中木子:“这个人是不是拐卖你的?你不要怕,我给你撑腰!只要你说出来,我什么都能帮忙。嘻嘻嘿嘿。”田中木子不耐烦地一手肘拐过去,正中对方的柔软腹部,路人啊了一声,田中木子推开他说:“走开,不跟你说话,你凑过来做什么?臭烘烘的。真讨厌,我跟你很熟吗?没事站得这么近,你要是挨了打,都是活该。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真叫人不高兴,糟糕的一天。”路人捂着腹部哼哼唧唧弯着腰一溜烟跑了。田中木子看向卫道说:“看什么?我告诉你,要是我不高兴,我就打你,你别以为我不会动手。小心气到我了,我就杀了你。”卫道说:“好好好,可是,你对从哪里赚钱有什么头绪吗?”田中木子哼了一声,少爷似的说:“这是很简单的事情,有我在,你只需要在原地等着,一会就会有机会跑过来了。”他盯着卫道说:“机会给你,你要是把握不住,那就是你的错,我要找你算账的。”卫道点了点头,看起来有点敷衍。田中木子就难过了,红着眼睛盯着卫道说:“你个笨蛋!”卫道:“啊?”卫道皱了皱眉,不知道田中木子在说什么。田中木子摇了摇头,挂着卫道熟悉的不忍直视的表情,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你看看卡牌库?”卫道眨了眨眼睛,听话地去翻找卡牌库。武神卡牌亮了一瞬。卫道试探着翻开卡牌,武神从远处走来。“你好,我是河泽于归。”武神卡牌对卫道伸出手微笑。卫道和他握手,难得感受到了一丝拘谨,仔细打量河泽于归,感觉对方虽然没有穿着整整齐齐的西装皮鞋,但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种令人无法反驳的商业精英公事公办的表面温柔的冷淡气质,卫道本身最不喜欢这种状态,但总有些时候,无可避免要用这种装扮。或许,武神就是从那一部分分出去的。但是,卫道有些疑惑地小声问:“你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河泽于归挑了挑眉,含笑道:“从没人的地方来。”卫道试探着问:“你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