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也很清楚这一点。这次的客人必须由他自己来亲自对付了。
少年被男人狎。昵的话语气得单薄的胸膛起伏,直接指着门口说道。“虞先生如果还要这样,还请虞先生出去!我从来没有答应会向你卖身,就算虞先生有枪,我也不可能与你发生这种事!”
他连枪口都不怕,不管是眼前的男人,过往那些对他趋之若鹜的客人,还是眼前咄咄。逼。人的枪管,都令硬骨头的少年倍感生厌。
他对这样的生活感觉生厌,也对这些虚伪好。s。e。的男人感觉。厌。恶。
“好大的脾气。”
虞珞麟对他的气性并不感觉生气,反而更加对他有兴趣,“你口口声声说你只弹琵琶,不。卖。身。
那你可知道,你那亲爱的金老板,要在下个月拍卖你的初。次?
他敢这样做,也一定是得了你的允许的吧?楚辞,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件事。还是说,你就算知道,也认命了?”
男人追了上去,他很想看到这个柔弱少年此刻的表情,他已经知道对方并不柔弱,但他就是想看少年的表情。
“我认不认命,又和您有什么关系?”
楚辞当然不会认命,那一次的拍卖他根本不会参加,他早就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你是打算逃的,不是么?”
男人只是和楚辞目光交接,便已经将楚辞的意图全部都。窥。透。
“你别乱说…叫金老板听去了不好。”
“我不会和金老板说的。只不过,就你形单影只的,你能逃得了么?你是金老板的摇钱树,金老板怎么可能轻易放你走?”
他倒是将楚辞给问住了。
楚辞一言不发,但眼底的眸光分明写着一往无前的决意,那样子仿佛在说,逃得了就逃,逃不了就把这条。贱。命折在这奔逃的路上。
反正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什么好怕的。他早就受够了这种笼中鸟的日子。
倒不如豁出去拼死一搏,就算死了,也能落个刚烈的美名。
“别想得那么容易,金老板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和容易的。”
虞珞麟似是猜透了他的所思所想,又开口对他说道,“除了我,没有人能真的帮你逃出去。你要想逃的话,可以找我。”
他拿了一张名片,直接放进了楚辞的衣领里面,声音幽。暧的发。哑,“小心别被你们金老板发现了。或者你直接来虞家公馆找我。”
男人直接取下了腰间的一块玉,递给了楚辞,那玉刻了一个薄薄的“虞”字,看上去价值连城。
“拿着这个给虞家公馆的下人们看,他们就会直接放你进去的。”
这一次楚辞没有拒绝。
他拿着那块玉看看,再看看如。狼。似。虎的男人,很清楚自己去找男人,
也是羊入虎口。
只不过,留在男人身边,只需要伺候对方一人,留在金樽阁,却不知道要伺候多少人了。
楚辞把那块玉和男人的名片都收了起来,又给自己换上了一套玉白的长袍。